那些被刺穿的眼框里,本应流出脓液的地方,突然开始疯狂地生长出新的血肉!但那血肉不是按照正常秩序生长,而是胡乱增殖,挤成一团,瞬间堵住了眼框!
初生之胎的尖叫变成了窒息的呜咽!
它无法后退了——那些胡乱生长的血肉,把它卡在了裂缝边缘!
林渊松开左手,握紧杀戮之枪。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
枪身横扫!
这一枪,瞄准的是初生之胎的脖颈!
“嗤——”
枪刃划过脖颈的瞬间,初生之胎的脖子如同被滚烫的刀切开的黄油,齐刷刷断开!
那颗畸形的、扭曲的、一半婴儿一半成人的头颅,从裂缝边缘滚落!
它在羊水中翻滚了两圈,然后缓缓沉了下去。
初生之胎的身体——那大半个还卡在裂缝里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
【您已击杀:初生之胎(半神级概念体)。】
林渊站在裂缝边缘,大口喘息。
他的身上全是羊水、脓液、血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
他低头看向左手——提阿波特之手的手背上,那个婴儿脸的印记再次浮现,这一次更加清淅。
”已记录目标“初生之胎”的内核神性。】
【您对“母树系”。
【新词条已解锁:提阿波特之手——“因果追索”进化。您可主动激活,追朔并锁定与目标存在“因果连接”的最近个体。】
林渊眯起眼睛。
因果追索?
他毫不尤豫地激活了这个新能力。
提阿波特之手的手背上,那婴儿脸的印记猛地睁开眼——两只眼睛,都是粉红色,正在滴溜溜乱转。
然后,它看向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肉山深处,裂缝的更深处。
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跳动。
那颗心跳动的节奏,与林渊之前听到的母树心跳,一模一样。
“找到了。”林渊轻声说。
他看向那个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只有隐约的搏动声传来。
他没有尤豫。
他纵身一跃,跳进了裂缝。
——
维丝卡盯着水晶球,瞳孔猛地收缩。
“他……杀了它。”她低声说。
“什么?”莫多克没听清。
“他杀了那个神胎。”维丝卡的声音很轻,象是在说一件难以置信的事,“那个……半神级的……初生之胎……被他杀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科萨的双手在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杀了……杀了神胎……”他喃喃着,“他……他真的能杀神……”
匿影飘到水晶球上方,贪婪地吸收着画面里残留的神性气息,整个身体都在颤斗。
“太……香了……”它的声音模糊不清,“我……我要进去……”
“你疯了?”维丝卡冷冷地说,“那是他的猎场。进去就是死。”
匿影没有回答,但它也没有动——它还在贪婪地吸着,象是怎么都吸不够。
就在这时——
水晶球里的画面,猛地变了。
那道裂缝深处,突然亮起一双眼睛。
不是林渊的眼睛。
那是另一双眼睛。
粉红色的,巨大的,带着疯狂与绝望的眼睛。
“母树……”维丝卡低声说,“母树醒了。”
林渊落在一片柔软的、温热的地面上。
这里没有光。
只有心跳声。
那心跳声太大了,大得象是整个空间都在跟着震动。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震得林渊的骨骼发麻。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黑暗中,一个巨大的轮廓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一座山。
比刚才的肉山更大,更厚,更……真实。
它没有根须,没有藤蔓,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肿瘤。
它只有一颗心脏。
一颗比十层楼还高、比百年古树还粗的心脏。
心脏正在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有大量的粉红色血液从心脏里喷涌而出,沿着粗大的血管流向四面八方——流向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血管的尽头,连接着无数肉色的渠道。
渠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