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
慢到初生可以清楚地看见枪尖的轨迹。
但它躲不开。
【“弑神(X)”生效:对等级高于您的存在必定命中。】
枪尖刺进初生的胸口。
很浅——只有半寸。
但就是这半寸,让初生发出了震天的惨叫。
因为它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十环(X)”生效:目标损失神性。
初生疯狂地后退,试图挣脱枪尖。但它刚退一步,林渊就跟着上一步。枪尖始终刺在它胸口,不深不浅,正好半寸。
【“牢笼(X)”已触发。】
【判定完成。目标将被封禁3秒。】
初生的身体瞬间僵住。
不是它想僵,而是它的“存在”被暂时封进了某个看不见的牢笼里。它可以思考,可以感受,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三秒。
在战斗中,三秒足够死十次。
林渊没有浪费这三秒。
他收回枪,然后——刺出了第二枪。
这一枪,刺在初生的腹部。
第三枪,刺在喉咙。
第四枪,刺在右眼。
三秒结束。
初生恢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变弱”——不是生命值那种变弱,而是更根本的变弱:它的“存在”正在被削弱,它作为“母树子嗣”的资格正在被剥夺。
“不……不……”它疯狂地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你不能……你这是在杀死我的‘定义’……”
林渊笑了。
“对。”他说,“我就是在杀你的定义。”
他抬起左手——提阿波特之手。
【“生命织法(蓝)”再次发动。】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初生,而是把能力对准了那座巨大的肉山。
肉山里的无数张脸同时睁开眼睛,发出震天的尖叫——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它们感受到了解脱。
那些根须开始从肉山表面脱落,那些嵌在肉里的脸开始“浮”出来。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从肉山里挣脱,落在地上,然后碎裂成粉末。
【您正在瓦解“初生”的养分来源。肉山的生命值正在急速下降……】
初生惊恐地回头,看着自己的“王座”正在崩塌。
“不——!”
它扑向林渊,试图阻止他。但林渊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让过了它的扑击——然后一枪刺在它的后背上。
初生摔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它刚撑起上半身,就看见一只脚踩在它脸上。
林渊的脚。
“刚才你说,”林渊低头看着那张被踩得变形的婴儿脸,“吃了我就取代你妈?”
初生的嘴被踩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现在呢?”林渊问。
初生的眼睛里流出血泪——那是恐惧的泪水。
它想求饶,想说自己可以当他的仆从,可以说出母树的弱点,可以做任何事。
但它刚张开嘴,就看见林渊手里的枪对准了它的额头。
“不……求……”
枪尖刺下。
【“赤之毁灭(X)”触发。】
【目标“初生”已被击杀。】
【正在从过去、未来、现在、多维度、并行世界同时抹杀目标……】
初生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普通的崩解,而是从“存在层面”的崩解。它的过去、它的未来、它在所有并行世界的投影、它在所有维度里的分身,全部在同一时刻被抹除。
它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没有尸体,没有灵魂,没有因果线,没有记忆。
就象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维丝卡和莫多克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他们看着初生被一枪一枪地削弱,看着它惊恐地求饶,看着它被最后一枪刺穿头颅,然后……彻底消失。
就象被橡皮擦掉的铅笔字。
“没了……”莫多克喃喃着,“就这么……没了……”
维丝卡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在颤斗——不是恐惧,而是本能的敬畏。蛇裔的传承里说过,真正的强者可以让你的“存在”变成“不存在”。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
但现在,她亲眼看到了。
“我们……”她艰难地开口,“我们得走……”
“对……对……走……”莫多克连连点头,转身就想逃。
但他们刚转身,就看见身后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