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不是你的....!
的固态脂肪重新记起自己是组织——记起它包裹过肌肉、供养过生命、在某头被宰杀的牲畜体内,履行过存储能量的职责。

    它不该复盖在地窖入口上。

    它该回归泥土。

    翠绿光晕暴涨。

    厚达三十厘米的油脂层在十秒内崩解成无数细小的颗粒,不是焦黑,不是液化,是“返祖”——每一粒脂肪都回溯成最初的形态:一头猪,一头牛,一只羊,还有人类。

    是的。

    林渊看见了。

    那些颗粒里析出的人脂,体积最小,色泽也最深,在灶台火光映照下呈暗褐,像被反复煎熬过。

    铁板露出来了。

    铅封完好,没有撬动痕迹。

    林渊没碰铅封。

    他起身,走向操作台,握住那根贯穿心脏的铁签。

    心脏剧烈收缩,试图挣脱。

    林渊没拔。

    他把铁签朝下压,让签尖更深地扎进砧板。

    心脏不动了。

    血珠不再渗出,搏动频率降到每分钟十次以下,像进入冬眠。

    林渊拔签。

    不是拔出来,是顺着心脏搏动的间隙,在它收缩的瞬间往里推——签尖穿透砧板,从底部刺出三寸。

    他握住露出的签尾,向上发力。

    整块砧板被撬起一角。

    铅封纹丝不动。

    但铁板边缘的密封层裂了一道细缝。

    够了。

    林渊把手指探进缝里。

    【赭之破坏】

    不是蛮力。

    是概念层面的“否定”。

    铁板与灶台之间原本存在的“封死”状态——被直接瓦解。

    林渊掀开铁板。

    地窖入口漆黑,没有阶梯,只有一具倒悬的棺材从窖顶垂下。

    棺材是铸铁材质,表面布满气孔,每一孔都塞着软木塞。有些木塞已经松脱,渗出发酵的暗红液体,沿着棺壁下淌,滴入地窖深处。

    滴答。

    滴答。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