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去,必须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和三道安全门。
此刻,走廊里已经挤满了叛军。
大约一百五十人,都是全副武装,有的还穿着从军方那里抢来的防弹衣。
他们架起了重机枪,设置了障碍物,把走廊变成了死亡信道。
而在他们前方,站着三个人。
三个B级。
左边的男人身材瘦高,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刀。
他是“影刃”,B级,能力是影化——可以融入阴影,进行暗杀。
中间的女人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象个医生。
但她的手上沾满血迹,眼睛是诡异的纯白色。
她是“尸医”,B级,能力是操控尸体和瘟疫。
右边的壮汉身高两米五,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疤,手里提着一把链锯。他是“屠夫”,B级,能力是肉体狂暴——进入狂暴状态后,力量、速度、恢复力都大幅提升。
“只有一个人?”影刃皱眉,“外面那些废物,连一个人都挡不住?”
“不止一个人。”尸医的纯白眼睛盯着走廊尽头,“他带着四只...东西。不是活物,也不是死物,是某种...概念造物。”
“管他是什么。”屠夫咧嘴笑,链锯开始旋转,“杀了就是。”
正说着,脚步声传来。
很轻,但很稳。
林渊从走廊尽头走来。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踏在积水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杀戮之枪拖在身后,枪尖划过地面,留下淡淡的青色痕迹。
四只杀戮之尨跟在他身后,猩红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象是八盏红灯。
“就是他?”影刃眯起眼睛,“看起来很普通啊。”
“不要轻敌。”尸医说,“我能感觉到...他很危险。非常危险。”
林渊在距离他们三十米的地方停下。
他抬起头,灰色的瞳孔扫过三人。
“命定之猎。”
金色标记浮现。
“掠杀凝视。”
只是一个眼神。
影刃突然感觉脊背发凉,他本能地想要影化,但发现自己的能力...失效了。
不是被压制,是被“否决”了——他无法再融入阴影,因为阴影这个概念,在他周围被暂时“否决”了。
尸医的纯白眼睛流出血泪——她的透视和感知能力被强行中断,遭到了反噬。
屠夫最直接——他感觉有无数的刀刃在切割他的灵魂,剧痛让他差点握不住链锯。
“动手!”影刃嘶吼,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一百五十名叛军同时开火。
重机枪、突击步枪、手雷...火力网复盖了整个走廊。
但林渊只是抬起左手。
“寂静领域。”
不是否决声音,是召唤寂静教堂的完整概念虚影。
一座半透明的、哥特式教堂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教堂的钟声早已沉寂,彩窗破碎,但那种绝对的、概念层面的“寂静”却弥漫开来。
领域展开,半径一百米。
领域内,除林渊之外的一切概念权柄...失效。
子弹射入领域,突然“消失”了——不是被挡住,是从概念层面被“否决”了子弹的“杀伤性”。
它们变成了无害的金属颗粒,掉在地上。
手雷爆炸,但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没有破片——爆炸这个概念被否决了。
叛军们的能力也全部失效——火焰无法点燃,寒冰无法凝结,念动力无法作用,甚至强化肉体的人发现自己的肌肉在萎缩。
概念层面的绝对压制。
这就是【寂静否决】金色装备的真正威力。
“这...这是什么?!”影
刃惊恐地发现,自己连刀都握不住了——刀这个概念,在他手中被暂时否决了。
尸医更惨——她的瘟疫能力被否决,操控尸体的能力被否决,甚至连医生的身份都被否决。
她瘫坐在地,白大褂突然变得破烂不堪,象是经过了数十年风化。
屠夫试图进入狂暴状态,但狂暴这个概念被否决了。
他象个普通人一样站在那里,手里的链锯变成了一堆废铁。
一百五十名叛军,三个B级...
在寂静领域中,全部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现在,”林渊开口,声音在寂静领域中格外清淅,“轮到我了。”
他动了。
不是快,是...“存在”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