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喵看门,谁插队谁倒霉
像压着什么东西。

    不是灵气。

    比灵气更沉!

    灰衣散修喉咙发干。

    他昨日吃饼时灵海松动,已经知道一言堂不简单。

    今日再看这木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不能乱来!

    乱来会倒霉!

    偏偏刀疤脸没这个眼力。

    他伸手就要去摘木牌。

    “我倒要看看,一个破牌子能把我怎样。”

    水灵虎蹲在门槛边,轻轻叫了一声。

    “喵。”

    很轻。

    轻得像是在撒娇。

    可刀疤脸伸出去的手,忽然一抖。

    他眼前仿佛看见一片大水压下来。

    水里有一双蓝色眼睛,正冷冷盯着他。

    刀疤脸双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偏偏他身后就是茶水木桶。

    砰!

    他一脑袋撞在木桶旁边,手忙脚乱去扶,又碰到水龙头。

    哗啦!

    茶水流了他半身。

    狼狈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围观人群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

    “让你插队!”

    “宁先生的规矩都敢碰,活该!”

    “猫都看不下去了!”

    宁浩洲也吓了一跳。

    他赶紧上前关水龙头。

    “你没事吧?摔到头没有?”

    刀疤脸想骂人。

    可一抬头,看见门槛边那只白猫,嘴唇哆嗦了一下,竟没骂出来。

    旁边一个壮汉伸手要扶他。

    这一扶,袖子里忽然掉出一个小纸包。

    纸包落地,散开一点灰白粉末。

    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刺鼻味。

    水灵虎耳朵一竖。

    它往前一步。

    那点灰白粉末,竟像遇见水一样,滋啦一声冒出黑气。

    很快散得干干净净。

    后面几个散修脸色都变了。

    有人低声道:“这是泻药?”

    “不止,里面掺了阴寒东西。”

    “百馔楼这是想坏宁先生的饼?”

    街坊们一听,顿时炸了。

    李嫂指着那几个壮汉就骂。

    “好啊!抢饼不成,还想下药?你们百馔楼还有没有良心?”

    壮汉们慌了。

    他们只是收钱办事,哪里想到纸包会当众掉出来。

    刀疤脸更是脸色发白。

    他想爬起来跑。

    腿却软得使不上劲。

    宁浩洲看着地上的纸包,心里一阵后怕。

    还好掉出来了。

    要是真被这些人把药下进面粉或茶水里,后果不敢想!

    他脸色沉下来。

    “买饼归买饼,下药就过分了。”

    刀疤脸还想狡辩。

    “谁下药了?这东西不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去衙门说。”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头。

    几个捕快挤开人群走来。

    为首之人三十多岁,腰间挎刀,眉眼端正。

    有人小声道:“杜捕头来了。”

    杜衡扫了一眼现场。

    木牌。

    水桶。

    地上的纸包。

    湿透的刀疤脸。

    还有门口蹲着的白猫。

    他的目光在白猫身上停了一瞬。

    这猫,看着有些不寻常。

    但眼下不是看猫的时候。

    杜衡弯腰,用帕子包起地上的纸包,闻了闻,眉头皱起。

    “带回去查。”

    刀疤脸急了。

    “杜捕头,我们就是来买饼的!”

    “买饼带药?”

    杜衡看向他。

    “还堵门插队,扰乱街市。先带走。”

    几个捕快上前,把壮汉们一一按住。

    街坊们拍手叫好。

    宁浩洲松了一口气,连忙拱手。

    “多谢杜捕头。”

    杜衡看了他一眼。

    “宁先生,近日你这里人多,最好立清楚规矩,免得再生事端。”

    宁浩洲点头。

    “我刚挂了牌子。”

    杜衡抬头看去。

    排队购买,每人两个,不赊。

    字刻得很稳。

    不知为何,杜衡看着那几个字,心里竟生出一种感觉。

    这规矩,就该如此。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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