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能抽出一些时间用于休息了。
这套流程刚开始效果显著,几乎所有人能看到明显进步,特别是日本兵三人,他们不比其他人演技相对单薄,在宋元的调教下进步最快。
私下底大家对宋元的付出看在眼里,特别是对于日本兵三人组。
有人受艰苦环境想离组,有人躺在宿舍死活不练。
正得益于此,宋元的狠辣一面由此显现,并逐渐树立威严。
这段经理足够他们回味好些时候了。
但到了后面宋元还是发现一个问题,人的精力是相对有限的。
白天在经过高强度训练,晚上三人的状态比较萎靡,练习语言稍显完全不在状态。
特别是主要配角耿长军,会日语减轻了他的痛苦,但语言的苦并非不用吃,在其他两人学习日语期间,他要学习德语。
按照剧本所写,当时日军精英装时髦,会学习德语短语。
干脆宋元调整计划,把学习时间拆分成两块,一半在早晨起床,一半在晚上睡觉,中午搭配二十分钟休息。
效果是显著的,三人学习状态明显在变好。
等到体能训练到了一等程度,日本兵的训练中心逐渐转移至兵器使用,包括不限于使用武器,背诵武器弹药型号。
耿长军需要面对的挑战更多。
他的重量略轻,除了心里建设外他还要兼顾增重。
听起来很轻松,但这世界上就有一种易瘦体质,指人的体重位置在一个标准不会轻易波动,怎么吃也不会胖。
这可是是无数女生羡慕的体质。
不过这项能力放在这个增重的环节就不友好了。
胡吃海喝天天夜宵小烧烤,板面焖子一起上,两周一量体重堪堪重了两斤,几乎要愁死耿长军,为了拿到角色最后连喝油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宋元并不迂腐,他在寺里跟着法师学过粗浅的中医,他觉得干吃不胖的原因只能是脾脏功能较弱。
也就是无论怎么吃,怎么补,最后能到身体内的营养也少的可怜。
这种情况想健康些增重首要任务为强脾。
指定计划,第二天宋元从隔壁村寻来一个老中医,几服药下去耿长军小脸是越来越圆润。
“宋导,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临近深夜,耿长军说了这么一句。
宋元平静道:“我恰巧懂的多一些,遇到问题要解决问题。”
邢佳栋的话说的含蓄,他真正感谢的应该是宋元帮他减轻了痛苦和代价。
演员这个行当不好当,往往吃苦是这个圈里最基础的能力。
男女演员的亲密戏,危险的动作戏、损害身体的熬夜增减重。
剧本中轻轻的一笔,最后往往需要演员成倍的努力。
前一项还算能让人接受,后两项才真正要命,每年拍戏受伤的例子数不胜数,纵观电影史,拍电影意外死亡也不少。
那些增减重的进医院。
不是宋元高见,耿长军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增重得糟多少罪。
没感受不知道,适度有伊、过量不急,吃那么多东西晚上肚子也不好受,特别是第二天还要大量运动,想增重更是难上加难。
另外,他在剧组的训练比较大,演员需要直面的问题演技是首当其冲的。
每个角色要的感觉不一样对角色要求不一样是行业内共识,一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需要面对的挑战是完全不相同的。
每当尝试一个新角色就要有更多不一样的挑战。
因为只要这样你演的这个角色才象,才能不被看出你是演的。
而不是说演技呈上升曲线,只要一部戏演多了,成了老戏骨就拍什么象什么。
并不是演吸多年就能成为老戏骨,不是成为老戏骨就能演什么象什么,而是演什么象什么,最后才能称为老戏骨。
放到这个角色上一样适用,鬼子兵这个角色是一套全新的表演方式。
大河原这个角色相对复杂一些,宋元所指定的方案是方法派的教导方法。
调动自己亲身经历的情绪带入角色,把自己过往痛苦拿出来用。
“演侵略者要象演‘杀父凑人’,你们之间的仇恨是绝对的,不可原谅的。”
“想想你年迈的父亲,放学回到家,你父亲总是沉默寡言,但却总是把最好的留给你。”
“现在的日本兵冲了进来,他们面目狰狞,丝毫不做停留的将他揣翻在地,手中剌刀寒光乍现。”
说即如此,耿长军前一秒还温和的眼神瞬间转为变冷,端起手中的剌刀“哼!哼!”焖声重刺,眼神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