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何况这还切实涉嫌抄袭,实锤证据都摆在公堂上了,也不怪观众抵制鲁川。
将鲁川告上法庭的刘宇军,其制作的纪录片。
里面的标志性情节:巡山队员深入无人区追盗猎者,发现剥皮藏羚羊尸体。
焚烧羊皮、风雪中背影、
哪怕稍微换个情节呢?他是直接照搬别人已经拍摄整理好的经典叙事桥段。
如果严格从法律层面来说,只有照搬叙事结构、人物设置、原创情节才算抄袭。
刘宇军那部是纪录片,陆川是剧情电影。
叙事逻辑不一样,人物是虚构集成的,这还算不上抄袭。
只有扒别人剧本、人物线、故事框架才算。
但这个论断方式本就无法评价。
两部作品大量同款镜头,高原远景,荒漠公路行车镜头,队员伫立遥望学生,近距离拍摄藏羚羊残骸的构图高度相似。
不是纪实题材的必然派发,是明显借鉴抄袭对方成熟的镜头设计,省去自己原创构图的过程。
记录片里民间巡山队孤军奋战,无官方支持,以命护羊,队员朴实粗粝的人设,和盗猎者对峙的冲突主线。
关键还有当年藏羚羊保护题材本身小众,业内相关纪录片本就是影视作者裁缝参考的资料。
很难让人相信主创完全没看过这部同题材内核纪录片。
鲁川团队刻意否定看过,本身就有避重就轻的嫌疑,侧面也能印证心虚借鉴。
种种证据都能说明这件事情的后续定性也只在摇摆之中。
原告起诉后撤诉,不代表没抄袭,只是后续维权成本太高。
不能拿撤诉洗白,人家纪录片导演只是个普通人,跟大导演、影视公司打官司,耗不起时间,资金,舆论压力。
倒也不是拿不出抄袭石锤,而是被迫妥协撤诉,法律没定性不代表本身没抄袭行为。
同样是
超出“题材雷同”的合理范畴,就是刻意借鉴,洗稿式抄袭。
尽管知道这些情况,宋元也只是懒得采取行动去制裁鲁川。
一方面当时他每天都在积累导演经验,二则鲁川不到他面前蹦跶,宋元也没理由针对他。
而且当时的宋元跟普通人也没事区别,搞不好没把鲁川搞丑自己先搭进去了。
不过就从鲁川的表现来看,以及宋元对于此人比较片面的理解,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考虑给自己整点幺蛾子了。
.......
说到一旁的鲁川一个人离开了会场。
一路上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眼前这个人貌似身体不太好,整个人脸上黑了一块。
还是鲁川挑了个没人的角落,控制不住情绪的他一脚踹在墙上。
强忍着指尖上载来的剧痛,鲁川愤愤不平。
“凭什么,就凭他拍的是抗战六十周年献礼片就把奖项都给他?那还让我们这些文艺片过来干嘛?”
“他宋元拍出来的东西有什么美感,有什么表达?不就是拿消费历史,拿那群金陵百姓当挡箭牌。”
圈里人怎么看他,他自己不知道吗?
这个奖他怎么就拿得这么顺手,我的作品可是拿了金马奖,这群评委到底会不会选。
越想越气,索性鲁川又对着墙壁狠狠一脚。
一脚提神醒脑,两脚心神颠倒。
“你等着,不就是靠着历史当挡箭牌嘛,谁不会,同样的题材,你宋元拍的了,我鲁川拍不了?”
鲁川掏了根烟,蹲在地上,脚尖的疼痛有所缓解。
鲁川一边抽烟一边对着电扇,脑子里逐渐开始思索自己剧本中的剧情是否要适当借鉴《南京照相馆》
1989年,鲁川正好在金陵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读书,主攻英语专业。
四年后进入军队服役两年,两年结束后以学校总分第一的成绩考入首都电影学院导演系硕士。
1998年他硕士毕业,进入中影集团当导演,算是正式入行。
几年后他同姜闻一同执导作品《寻枪》
一部备受好评又带点争议的电影让他的名字出现在大众眼中。
但尽管身处北电,他对于金陵这座城市一直有情结。
他觉得30万遇难者在历史上一直是模糊的数字,没有个体,没有故事,人们能知道的或许也只有拉贝救人的事迹。
以前所有拍金陵的片子也只会拍受难、拍哀鸣、拍等待被外国人拯救。
把华夏人拍成待宰的弱者,没有灵魂,没有反抗,没有普通人的人格尊严。
他受不了这种刻板叙事,想重新塑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