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电话那头是刘茜茜的空灵的询问。
“刚处理完一些事情,怎么了,有什么好事情要跟我分享吗?”
电话那头俏皮地说:“是有好事情要分享给你,很重要,但我想让你猜一猜。”
“你是不是快过18岁生日了?”
刘茜茜惊喜道:“不愧是我最好的男...好朋友,我就知道你会记得的。”
“当然要记得,我们不是朋友吗?”
“那你到时候有时间来参加我的成人礼吗?我给你发邀请函。”电话那头的小刘急切中带着些希冀。
宋元沉默片刻:“8月15《南京照相馆》就会全面上映,到时候我可能要跑路演,很抱歉牙花子,我可能去不了你的成人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隔了好几秒才传来一道与刚才截然相反的落寞声:“没事,我理解的,电影首映很忙,到时候我去支持你的电影。”
两人心不在焉的聊了两句,宋元合上手机,继续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那场生日礼很豪华,同时也是身陷舆论的开始,宋元想做改变,却被思维制止了。
有些话,是不适合朋友间说的,不巧,改变她人生轨迹的话,就算是一种。
此后,宋元一头扎进了《艺术人生》的节目录制。
而在这个越来越接近《南京照相馆》首映的日子,论坛上的争吵开始进入休战状态。
不是不想骂了,而是《南京照相馆》的舆论环境十分糟糕,只要语言中稍有欣赏电影的意思就被强烈谴责为枪手。
颓势如此明显,除了少部分电影铁杆粉仍旧坚挺,其馀绝大多数人不再说话。
这有点象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只是不说话,但却一直存在,只是在等那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