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试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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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到苏柳昌警告道:

    “我给了你们安全,还给你们申请通行证,我都这么对你了,你是怎么对我的。”

    此后,在拍摄中日和善照片回来后,照相馆迎来了一个极难回答的选择题。

    当日军正作伪善证,洗照片是卖国贼,不洗照片立刻就会死。

    摔死婴儿。

    花柳慰安。

    血染秦淮。

    日本人要派人来替换掉苏柳昌。

    危机出现。

    而后,宋存义舍命杀此人。

    去唱戏后衣衫不整的林玉秀。

    当配乐响起,大好山河,全家福照片,谦让离城。

    “大好河山……这是哪一年的河山?1937年?对,是1937年秋。

    那时候,太行山还在,长江还在,南京还在.......哎。”

    “心里莫名的酸兮兮的。”

    “妈的,这群人被小鬼子霍霍成什么样,总算能走了。”

    当观众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时。

    母女俩死了。

    死在了离自由最近的地方,

    当镜头隐晦的拍出少女死后的情形,放映厅内鲜少有不动容者。

    “真贴合日本人的性格。”

    “伊藤秀夫这个角色立住了,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畜生,人模狗样的两个东西。”

    伊藤的嘴脸彻底被揭露,通行证成了死亡证明。

    他生动演绎了一场日本人歪曲后的:“仁义礼智信”

    说做朋友,只不过是刽子手伪装后的糖衣炮弹。

    他们的残忍从不只流露于表面,有更多人是在伪善的外表下有着一颗黑透了的心脏。

    当阴谋未能得逞,伪善便也没了必要。

    此时,便是伊藤的第三幅面孔,他只能粗暴咆哮来掩饰其阴谋失败的不堪,只能用暴力来宣泄心中的耻辱。

    战斗之中,王光海死了,苏柳昌死了,逃离的过程,金承宗死了。

    在这部电影中,前期的画面大多数都是阴暗、灰暗的。

    只有在林玉秀逃出去后,电影的色调才开始变得明亮。

    当她将手中的罪证一张张交由记者,直至最后一张拿在手里。

    此刻,悠长的曲调响起,

    “这个是蝴蝶,这个就是我。”

    “你帮我把照片洗出来,好吗,放大。”

    当思绪翻转,回忆涌上心头,她想笑,可笑着笑着,这泪水,就怎么也止不住了。

    原来,老金想到了将日军屠杀照片与相馆内的照片进行掉包。

    每个人将相片缝进衣服里,谁拿到通行证,谁就把相片带出去。

    苏柳昌缝过背包,林玉秀的相片就是他缝的。

    “贡院街,虽然只是短短一条巷子”

    “微笑,男士的手可以搭在女士的肩膀上。”

    “可南京人的喜怒哀乐都在里面”

    “老寿星”

    “他们买衣服,买胭脂,买喜糖........”

    “早生贵子啊”

    放映馆里没了沙沙声,悠长的音乐飘荡于耳。

    画面中,冰冷的胶片有了温度。

    不是它本身有温度,而是当时的人赋予了它该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