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义失宠之后,就跟当官的失去官职一样,再也没人上门了,谁都不鸟他。
薛怀义这才知道,什么叫做没鸟用,就是鸟没用了,人就他妈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这时候,他接到薛绍的邀请,顿时有一种官员恢复当官的感觉,觉得倍有面子,决定赴宴了。
他带着一帮和尚,前去驸马府。
薛绍和太平公主在门前欢迎着。
薛绍看见薛怀义骑着高头大马来,笑着说:“叔叔,可把您盼来了!”
薛怀义哈哈一笑,说:“还是你这个侄子能够惦记叔叔啊。”说着,跳下马来。
“令月见过叔叔。”
太平公主盈盈一福。
“哈哈,免礼,公主免礼!”
薛怀义说道。
“请!”
薛绍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薛怀义带着和尚就要进去。
太平公主连忙拦住,说:“叔叔,就我们一家人吃,带这么多和尚进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本座出门,都是一堆和尚跟着的。”
薛怀义说道。
“里面只有三个侍女,你这么多和尚,我怕是招待不过来。”
太平公主笑着说道。
薛怀义一听只有三个侍女,说:“那好吧,俺进去看看。”说着,大踏步进去,见客厅果然只有三个侍女在,往府里到处看看,也没其他什么人,心想:“太平公主就是想对我下手的话,也没人啊。”当下哈哈一笑说:“既然如此,那俺的手下就暂且回白马寺去吧。”
薛绍连忙拿出一些银子,分别给那些和尚,说:“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没准备那么多人的酒席。”
那些和尚拿了钱,又听到住持叫他们回去,当下说说笑笑地回去了。
薛怀义从容进入了驸马府,大咧咧地坐在首座上。
侍女们忙把酒菜端上来了。
薛绍和太平公主坐在了薛怀义的对面陪着他。
薛绍给薛怀义和太平公主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这一杯敬薛叔,愿薛叔把白马寺打理得红红火火,成为天下第一住持!”说着,一饮而尽。
薛怀义哈哈一笑,也一饮而尽。
太平公主略微抿了一口,眼睛看向了一边站立的侍女。
薛绍觉得酒没喝够,还不急于动手,当下并没有摔杯,而是继续劝酒着。
哪里知道,薛怀义海量,喝了七八杯,丝毫没有酒意,还谈笑风生着。
太平公主向薛绍看去,心想:“薛和尚没醉,驸马倒是要醉了。”当下说:“叔叔,你侄子要醉了,我扶他回去睡觉,一会出来我跟你喝。”
薛怀义一听太平公主跟自己喝,顿时大喜,心想:“搞不定你妈,搞定你也可以!”
就在他美滋滋这样想的时候,太平公主把薛绍扶出门外了,突然娇喝一声,说:“还不动手!”
里面三个侍女,突然扑向了薛怀义!
薛怀义大吃一惊,连忙把桌子一踢,向那三个侍女飞了过去!
三个侍女一闪身,避开来。
薛怀义见她们身手敏捷,不由一怔,说:“原来你们还是练家子!”
三个侍女互相看了一眼,说:“分三个方位攻之!”当下分别站在三个方位,攻打薛怀义。
薛怀义仗着自己力气大,暴喝一声,就攻击侍女。
薛绍原本有些醉意的,这时候见里面打起来,顿时醉意全无,紧紧抓着太平公主的手。
太平公主知道他担心,当下笑着说:“夫君,放心,我们必胜!”
薛怀义逼退侍女,听到太平公主说这话,大吼一声,向太平公主就扑了过去!
薛绍吓得拉着太平公主就要跑!
太平公主纹丝不动,说:“怕什么?他冲不出来的!”
果然,身后的侍女,把腰带一解,往前一套,就套住了薛怀义,把他往里面扯,使得薛怀义连连后退。
三个侍女再次进攻。
这一次,薛怀义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有攻势,顿时让他手忙脚乱了起来。
他大吼一声,说:“薛绍,老子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要杀我!”
太平公主哼了一声,说:“薛怀义,你擅自烧了大明堂,嘴里又对太后多有怨言,如今我奉太后懿旨,特来擒你!”
薛怀义听了这话,才知道幕后的指使竟然是武太后,不由怒火中烧,说:“太后,武媚娘,你太无情无义了!跟我上床的时候,甜言蜜语,爱意无限;如今有了新欢,就要把旧爱杀死!你还是个人吗?”
太平公主听见他说出如此不堪的话,当即说:“还不拿下!”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