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医学发达了就好了。”
“说不定哪天就能治。”
“别灰心。”
可等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不敢把希望放得太高。
十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赵俊明,是社区的。”
熟悉的社区工作人员声音传来。
赵俊明平时办残障补贴、核验信息,没少受他们帮助。
他摸索着开了门。
门外来了两个人,一个社区工作人员,一个卫生服务中心的医生。
工作人员先报了身份,又把通知内容一条条说给他听。
“我们会帮你实名登记购买,钱从你自己的账户出。”
“如果你不愿意买,可以拒绝,或者钱不够,我们可以协助开通小额贷款。”
话还没说完,他马上答应。
工作人员也不敢眈误,立刻实名验证,扫脸确认。
接着陪他一起等待链接上架,降价以后立刻付款付款。
“支付成功。”
下一秒,门铃响了。
门口的黄衣快递员,笑眯眯把包裹递上来。
“眼有缺憾不用磨,用好视元事事和。”
社区工作人员倒吸一口气。
“这也太快了。”
赵俊明终于意识到,这件事不是做梦,是真的!
……
同一时间,那晚跳舞的女孩,王千雅的手机响了三次,她都没有接。
她一个人住,眼睛又看不见,对陌生来电的警剔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电话响到第四次,她直接按掉。
医院那边立刻将情况上报公安部门。
公安系统通过实名登记和天网定位,很快确认了她现在的住址。
十分钟不到,社区工作人员和两名民警站在了她家门口。
“王千雅女士,您好,我们是社区和派出所的。”
屋里没有动静。
女民警声音温和。
“您不要害怕,我的警号是……”
门内,王千雅靠着墙,拨通了本地派出所电话。
她核对警号、姓名、出警记录,确认无误后,她才打开门链。
门缝里,她声音带着歉意。
“不好意思,我一个人住,不敢随便开门。”
女民警没有生气,反而称赞她。
“你这样做是对的。”
“独居女性,尤其行动不便,防范意识必须强。”
王千雅的眼睛,是怀孕时高血压导致的视网膜严重损伤。
刚失明那阵子,她连一个人上厕所都做不到。
后来她老公知道她很难恢复,直接把她赶出了家门。
孩子她也没要。
不是不想要,一个残障人士是争取不到抚养权,再加之她那时候连自己都顾不上。
娘家帮忙照顾了几个月,后来因为一些矛盾帮她租了一个房子,就没再管她。
好在她坚强,学会一个人生活,学会做饭,学会听声音走路,到后面又把舞蹈捡起来。
听完社区工作人员解释,王千雅整个人怔住。
“治眼睛?”
“我的眼睛,也可以吗?”
随行医生看了她的登记资料。
“你的眼球组织还在,符合初步条件。”
“但我们仍然要说明,具体效果不能由我们保证。”
王千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怕希望来了又走。
女民警蹲下身,鼓励她。
“买不买,你自己决定。”
“我们只是来帮你操作,不会强迫你。”
王千雅反应过来马上答应。
“买。”
社区工作人员帮她实名登记,等到链接上架,马上确认付款。
“支付成功。”
门铃声几乎同时响起。
女民警打开门,黄衣快递员已经站在外面。
“眼有缺憾不用磨,用好视元事事和。”
药瓶被拆开,女民警洗过手,小心扶住她的脸。
“别紧张,我给你滴。”
液体落进眼睛的瞬间,王千雅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求求了。
让我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
这样的场景,在龙国各地不断上演。
……
唐小悠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开播已经过去二十六分钟。
“那我再等二十四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