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到这里算断了。
永昌这只手,也算被顾成岳砍了下来。
可他心里很清楚,这还不是头。
最多,只是把头底下那几根最显眼的手指先折了。
不过这已经够了。
至少从今晚开始,三玄观往香江真正立出去的第一桩大事,算是成了。
他转过身,抬脚往外走。
“回旧染坊。”
霍云承一愣:“现在?”
“前院主位今天刚起线。”陈青河语气平静,“局破了,人抓了,观还得接着立。”
霍云承先是一怔,随即失笑。
“你是真半点都不眈误。”
夜风吹过院门,把灯火吹得微微一晃。
陈青河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