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动手脚。真要抓人,还是你们自己的事。”
顾成岳点头很快:“这就够了。”
黄守拙在旁边一听,心里先是热,随后又有点打鼓。
和探长打交道,局面自然更大,名头自然更响。
可警署的案子,总比寻常富户的宅子难缠。
他忍不住小声道:“师弟,这一趟……咱们就这么去?”
陈青河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总得带点家伙吧?”黄守拙搓了搓手,“这楼都死了三个人了,万一里头再有个什么……”
“带。”陈青河道,“罗盘、木尺、黄纸、朱砂,还有昨晚那两块青石,先别动。”
顾成岳听到“青石”两个字,神情有些茫然,显然没听懂这东西和看楼有什么关系。
可他很聪明,没有多问。
陈青河继续道:“楼里若真有人做局,局眼多半不在正堂,在转角、后井、灯位这几处。你们的人进去后会心神浮乱,不一定是因为局有多狠,而是你们不懂避。进楼之后,谁都别乱站,别乱照镜,别乱碰墙角旧物,也别在楼梯拐角久留。”
顾成岳越听,脸色越凝重。
他办案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人这样交代“进楼规矩”。
可偏偏每一句都象是带着实处,叫人不敢轻慢。
他郑重应下:“好。”
黄守拙见连顾探长都这样认真,心里的那点发虚反倒压了下去几分。
既然连警署都能请他们看局,那三玄观往后在香江这地界,怕是真要从深水埗这一条街走出去一截了。
想到这里,他又不免生出几分得意。
“顾探长,”他抱着骼膊,咳了一声,“我师弟肯出手,你们这案子至少先稳了一半。”
顾成岳看了他一眼,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黄守拙先是一愣,随即胸口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