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案上香炉、烛台、祖宗牌位一样不少,看着极规矩。
黄守拙还觉得这儿没什么问题,陈青河却径直走到祖像案前,伸手轻轻把最前头那尊小香炉挪到一边。
香炉底下,压着一张薄纸。
纸已经有些泛黄,边角被香火熏得发脆,看得出被人压在底下很久了。
“这是……”黄守拙凑过去看,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道符。
陈青河用两指把纸挑起来。指尖一触,他的神色骤然沉了下去。
符不厚,上头朱砂写的是一道并不复杂的符文。
可就是这几笔,让他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
那是三玄门的符。
不只是三玄门的符,还是三玄门里极少对外流传的一类。师父李玄松在世时,连他都只见过几次完整的谱面。
可它偏偏出现在了裴家的祖像案底下。
而且——
被人改过两处收笔。
原本“引气护主”的符,被改成了“引气催财”。一笔之差,救人的符变成了喂局的符。
“师弟,你脸色怎么了?”黄守拙看他神色不对,压低声音问道。
陈青河没有立刻答。
他把符纸反过来又看了一遍,指腹停在其中一处改过的笔画上,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这是三玄门的符。”
黄守拙整个人都僵住了。
“三玄门?!”
“被人改了两笔。”陈青河沉声道,“改得不多,可写这道符的人,一定见过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