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向门口那道被拆掉半边的照壁旧痕,最后目光落在屋角一架没摆对地方的旧屏风上。
“黄守拙有错,但他只是把毛病放大了。”陈青河道,“真正的手,是先动外局,再借装修和陈设把里头带坏。门前车道削直,水池喷头外吐,车棚玻璃反光,再加这间屋里的镜、玻璃隔断和错位屏风,前后是一套手法。能这样动的,不会是工人随手乱装,背后一定有人点过。”
霍青棠反应极快:“家里最近确实修过偏楼。是二叔介绍的人。”
霍世荣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霍云承却先骂了一句:“我就说那帮人装完之后屋里越来越怪,妈的,原来不是我自己神经。”
面对这些言论,陈青河没有继续开口。
他只是个风水相师,豪门宅斗不在他业务范围之内。
霍青棠也听懂了,眉头越锁越紧。她先前只觉得是黄守拙胡来,把弟弟折腾坏了,现在却发现这背后牵着霍家最近一连串的不顺。她再看陈青河,已经完全不是刚见面时那种看骗子的眼神。
“现在怎么办?”她问。
陈青河没有半句废话:“我可以动手修改风水格局,但是解得了一时,动不了一世。风水格局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可能稍有改动就完全不一样了,你们要有这个信里准备。”
“解决掉家中事情,避免有人乱上添乱,才能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