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他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回答他的,是侍卫防止他逃开加重的力气。
雍正紧紧盯着那些拿着棍子充当衙役的嫔妃,地位低的嫔妃低下头,害怕被他记恨。
宜修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妾身来。”
这在从前,宜修都不敢想象会有一日能够看到他被擒在自己面前。
也不敢去想自己能拿棍子打他。
“皇后,你敢!”雍正怒道。
“皇后不敢,但臣妾如今是太上皇后。”宜修握紧手里的棍子,给了雍正四棍子。
后面的年世兰跃跃欲试,恨不得撞开宜修自己上。
“让朕看看下一个是谁……”南意翻开面前的卷宗,“该孝纯皇后了。”
“强抢民女,按理来说应该是处死的。”南意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雍正,“但顾念你是朕的皇阿玛,朕也不想大义灭亲。”
“罚你五十大棍,然后去郊外耕地,耕不到一百亩不准回来。”
南意觉得自己太善良了,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便宜爹还把皇位传给了自己,她真想直接下令处死。
“朕和纯元的感情,哪有什么强取!”雍正感觉自己心跳得特别快,像是快要被气死了一样。
如果早知有今日这一出,那日在病床前自己就应该直接喝毒药自尽。
总比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逆子骂强。
“那这次谁来打朕?”
还好皇后平日养尊处优力气不大,忍忍也就过去了。
如今纯元已经去世,谁又能来打他?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日之事传到外面,其他人该如何议论?”雍正苦口婆心,“你这皇位还能坐稳吗?”
虽然有一部分是私心,但雍正也是真的担心南意今日这么做让朝中大臣知道了会弹劾她不孝。
立她为储本来就不容易,这位置要是被让给那些侄子怎么办?
“朕今日不和你计较,你回去好好处理政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行!”一旁的年世兰反对道,好不容易快到她了,怎么能结束呢,“皇上英明,朝中谁敢质疑?”
“今日无事,朕决定替天行道。”南意登基后就将奏折分了类,最要紧的她自己看,不要紧需要想办法的送到负责该项目的部门,混饭吃的统统踢出去。
之前雍正踢了好多吃干饭的,南意借着他的名头又罢免了十几个。
拿钱不干事,一点都忍不了。
问候的奏折直接扔了出去,并且下令谁要是再废话连篇就贬官。
南意还按照办公室的样子给他们改了布置,谁偷懒能看的一清二楚。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准偷奸耍滑。
只有初一十五上朝总结这期间的成果,其他时候只需辰时打完卡去自己该去的位置上干活。
南意给大臣每个人都打了一块木牌,辰时前放到相应的木盘里有专人检查是否有人迟到,走的时候必须再带走自己的木牌。
若是有人浑水摸鱼替别人打卡,两人直接一起被撤。
看着这群人饿着肚子上班有些残忍,南意特地招了好几个厨子每日早起做早饭。
每个大臣进宫前都能在宫门口买上一份早饭,确保上朝不会饿肚子。
当然不是免费的,南意还没这么好心。
每份早饭都是一样的规格,卖的价钱也和外面一样。
唯一不同的,这是皇帝让人在宫门卖的早饭,营收是到皇帝手里。
朝中大臣哪个不敢给南意面子,在南意下了这道旨意后纷纷响应。
往常饿肚子上朝实在是难受,有时候饿得两眼发昏还处理不好事务。
南意问了些之前便宜爷的低位嫔妃,有些想挣银子的就让她们来帮忙。
后宫嫔妃太多,尤其是康熙后宫的妃子,如今她们都快到了当玛嬷的年岁,所以南意问起她们要不要改嫁都拒绝了。
南意便在京郊找了块空地建了座别院,取名为皇家养老院。
里面宫人的月例都是由皇宫出银子,但无需再对里面的人下跪行礼。
她们可以做些自己擅长的小活计拿来和南意换钱,别院后面还有空地,想自己种菜的也可以租块地。
每年养着这些嫔妃都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南意也不想看着她们在小院子里混混度日。
便宜爷有些妃子比她额娘还要小,三四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哪能这般惰懒。
南意甚至跟她们放下话,若是有重大贡献可以赏黄金百两。
原本就对这里感觉新奇的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