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我不做什么。”年世兰说道,“都已经嫁进王府,能够平安过完这一生就很好了。”
“叮嘱哥哥日后千万要小心行事不要被抓住把柄。”
“我现在所求的,只有你们的平安。”
年世兰突然像是变了个人,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强势,也没了争口气的想法。
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日后不会有孩子,王爷也绝对不会让她有孩子。
既如此,那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去争宠爱吗?年世兰怕自己看到雍亲王会忍不住扇他。
怪不得之前她怎么作福晋都不会看她不顺眼,原来福晋早就看透了王爷。
“有空让熙儿多来陪陪我吧。”年世兰说道。
目送着年福晋和年熙离开,年世兰面上突然流下一行泪。
没等颂芝劝慰,年世兰抹掉泪水恶狠狠地说道:“走,去齐月宾那里。”
“这几日都没有去看她,想必她也想我了。”
颂芝胆颤心惊地跟在年世兰身后,生怕她会做错事。
年世兰到了齐月宾的院子,只见她安静地坐在石凳上正在绣东西。
绣的竟然还是她之前提过一嘴的香囊。
“我不是已经把你东西砸没了吗?”年世兰皱眉,“你哪来的布料?”
“总有没被你看到的。”齐月宾自觉地给年世兰让出空,好让她出气。
“今日又想砸什么?我这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