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回想往事时,王爷和自己相处的那些事情宜修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她现在只记得嫡姐被雍亲王握住手,说要娶她为福晋。
他怎么配的?
宜修回神再次看去,只见雍亲王的眼神已变得和平常无异。
她没有怀疑自己刚才是看错了,之前年世兰怀孕的时候他时不时来自己面前暗示年世兰这个孩子有威胁,聪明如宜修又怎么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
宜修只庆幸他没有当着南意的面说起这些,要是脏了南意的耳朵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她虽说不想看着年世兰得意,但也不会插手去徒增孽障。
想到年家在朝中的地位,宜修还是暗地里派人给了她一张纸条让年世兰万分小心接触的人。
顺手还帮她点出了几个不怀好意的下人。
宜修没有透露自己,要是年世兰知道是她,指不定会在心里怀疑她是不是别有用心。
这件事疑点颇多,直觉告诉宜修她若是想要调查定不能让雍亲王发现。
宜修没有闲心看两人郎情妾意,客套地关心了一番后便带人离开了。
“蠢货,这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蠢。”
自己都提醒的这么明白了,年世兰竟然还能中招。
她院子里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齐月宾也是不中用,送个安胎药都能把自己搭进去。
宜修回来后就抱着南意吐槽,吐槽后又觉得自己说话会带坏南意:“额娘说的都是气话,南意不要听。”
说完,宜修还捂了捂南意的耳朵。
【额娘不气,都是她们的错。】
站在她额娘这个位置上,管理这么多人也是挺心累的。
要是她,早就撂摊子不干了。
年世兰坐完月子害她流产的凶手也查了出来,正是齐月宾。
看着雍亲王派人给自己送来的证据,年世兰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齐月宾那。
原本年世兰还想看看她会不会辩解几句,结果齐月宾竟然直接承认了,还说是因为脾气太差还总向她炫耀所以心生怨恨。
各种难听的词语从齐月宾嘴里说了出来,年世兰气得打了她一巴掌。
随后年世兰便让人把齐月宾屋内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临走时气不过又一拳捶到了她的肩膀上。
齐月宾没反抗,直接摔倒在地。
“齐月宾,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算了吧。”年世兰冲她笑了笑,“等明天请完安,我还会过来。”
“不止明天,以后我每天都会过来看看你。”
年世兰咬牙切齿地说着。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说她脾气差。
她脾气哪里差了?
年世兰觉得齐月宾不是报复她,是专门找她茬的,竟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你给我等着点。”
年世兰恶狠狠说完这句话后甩袖离开。
“齐格格,明天我们主子就让你好看。”跟在年世兰身后的颂芝补了一句。
之前她还觉得齐格格人很好,真是瞎了眼了。
“你和她说什么话?”年世兰气得回头,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心她记恨你脾气差,然后报复你。”
颂芝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到年世兰身边。
年世兰现在一肚子火,就连李静言也不敢和她互怼,远远看到年世兰就带着人跑开。
“福晋,您可要管管年世兰啊!”李静言一进门就开始熟练地宜修哭诉,“她现在可吓人了,妾身都不敢说话了。”
“那你就别说话。”宜修一边看账本一边敷衍地说道。
李静言没有从宜修这里听到想要的回答,侧头看向坐在婴儿床上玩玩具的南意。
南意察觉到她的视线,果断转身背对着她。
“小格格!您不能不管妾身啊!”李静言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迈步和南意面对面。
南意往哪个方向躲,她就朝那边走。
最后南意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为什么李静言话这么多,感觉她小小年纪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静言静言,为什么和她名字完全相反。
她额娘手底下有这么一号人物真是辛苦了。
年世兰现在看谁都不顺眼,请安时所有人都缩着脖子没像往常一样争风吃醋。
生怕被年世兰盯上。
宜修等所有人都到齐后,这才抱着南意缓缓从内室出来。
“格格今日有些闹腾,本福晋便将她抱在身边。”
年世兰怀疑宜修是故意往她伤口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