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这样。”宜修将那毛笔放在桌上,“这毛笔坏了,你去把它扔了。”
李静言连滚带爬出了房间,生怕晚一会儿宜修就会杀了她。
在宜修拿拨浪鼓逗着南意玩的时候,年世兰院内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福晋,年侧福晋小产了。”
南意此刻被宜修抱着,听到这话后抬头看了眼宜修。
宜修下意识回道:“不是额娘做的。”
自从有了南意后,宜修行事便没了往日那般大胆。
哪怕再怎么看年世兰肚子里的孩子不顺眼,宜修也没有对她动手脚。
她深知年世兰的脾性,若是她知道做坏事的人是自己后不光会对自己动手,还会动南意。
宜修自己没什么害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不济背后还有姑母当靠山。
但宜修害怕年世兰会对南意下手。
南意和自己不一样,她还这么小,这么脆弱。
正因如此,所以宜修才在心里生出了胆怯,并没有对年世兰肚子里的孩子动手。
之前宜修顶多给受宠的妾室院内放点麝香,手里还没碰过人命。
李静言能有孩子是她觉得对方好掌控,所以才没有搞小动作。
【额娘,我知道不是你干的。】
她额娘每日除了照顾她就是处理府上事务,忙得几乎脚不沾地,更别说害人了。
而且她额娘现在特别乖,有什么事都会和她商量着来。
大事听她额娘的,小事听她的。
“额娘去看看。”
宜修本想抱着南意去的,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后她把南意交给剪秋,自己带着绘春去了年世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