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事情,那石凳绝对会朝着他扔过来。
还好她并没那么狠心,平日里他嘴欠南意也就是拿着扫把来打他。
看着南意这般,包母在心里脑补着她因为一个人待在这里所以才不得不故作凶一点。
包母从衙门回来特地买了些糕点,让包拯给南意送过去。
这小姑娘一个人在这不容易。
听着母亲念叨着南意辛苦,包拯顿时也觉得她一个人在这确实不容易。
他就不计较昨日她把锅灰抹他脸上的事情了。
昨日南意非要在他脸上画月牙,包拯看着她葱白的手指沾了锅灰,跑的比谁都快。
他就知道这姑娘一个人待久了脑子是真的有点问题,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别的想法。
但包拯力气没有南意大,最后被她摁着在额头上划了一个。
看着南意得逞的笑容,包拯在心里庆幸还好她画的不是乌龟。
不然他绝对要和她割袍断义。
“你从书院回来了?”南意探头,毫不客气地从包拯手里拿过包着糕点的油纸。
“嗯嗯。”包拯看着南意面带欣喜地拆着上面的绳子,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开口和她提起看病的事情。
“今日有个大夫免费问诊,我带你去看看吧?”
费用当然是他提前垫付的,两人认识这么久了,他也不会在意这点医药费。
“我身子好得很。”南意说道,虽然有那块板子,但为了让卫恕意更好地照顾南意,其他几人还给她买了各种医书,还有学堂的内容。
卫恕意变成鬼后除了照顾南意就无所事事,加上她又想为南意多做点什么。
这几年里她还真学会了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