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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回来,身边还多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弟弟。
严格这才明白,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严民中。
他会永远讨厌他,讨厌这个没有担当的父亲。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去变卖你们的房子。”严格没有遮掩,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说不定还能少往里面贴点钱。”
看到自己讨厌的人过得不好,他就开心了。
“所以你就是故意来耍我玩的?”严民中此时要是再反应不过来他就是蠢货了,“严格!你的品行实在是太恶劣了!”
“妈,您到底怎么管的他?”严民中看向张秀年,“我在这里低声下气地求他,他倒好,一直在这里戏耍我们。”
张秀年抿了一口茶水,悠哉悠哉地说道:“严格再如何,他也比你强一万倍。”
她很是纳闷,严民中和严格都是她从小带大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张秀年觉得,这都归功于严格母亲。
当年严民中和胡莲生跑了,严格母亲虽然身子骨不好,但却还在帮自己分担公司里的事情,无论她怎么强硬地让她在家休养,她都会偷偷帮忙。
而且严格向来尊敬自己,如果没有她的同意,严格也不会不给他面子。
严格是个好孩子,他不会哭闹着说自己受了委屈。
这不代表张秀年看不到严格的难过,她会为他做主。
就像小时候那样,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不会让人欺负她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