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蒲鲜万奴自立为王已有两年的时间。
城外皑皑的冻土皆如岩石一般坚硬,路边的河流不时有一块块碎冰被水流冲下,道旁的积雪已然渐渐复盖了植被。
这是辽东又一个困难的冬季的开始,但这只是对普通居住在这座城市里的百姓而言的困难。
对于他的统治者来说,无非是又一个在温暖的被褥之中搂着少女休憩的季节而已。
咸平城门口,一队士兵双目无神地倚在门边,守看着几乎无人烟的街道。
一个士兵无聊地打着哈欠,暗自思忖着今晚收兵回营之后自己该去吃点什么。
忽然之间,远处的一道光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光影之中,是一路不似人间的骑兵。
那是一支宛如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骑兵队,高傲的骏马披着重甲,其上所载的骑士个个膀大腰圆,虽距离甚远,看不清面容,但一个个跨居于马上,仿佛比马更加健壮。
他们身披特制的铁铠,即便是手套上也覆盖着精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十人的重甲骑兵,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东夏咸平城外。
城门上的守卫面面相觑,但未及他们派人上前询问,那队人马便在为首骑士的带领下忽然开始加速,朝着咸平城的城门口冲来。
守卫士兵立马大声呼喊着关上城门,即刻派人向守卫将军禀报。
虽然这支小队身后并没有带足够的仆从军,但仅仅是这十副甲胄,便已足以吸引所有人的垂涎与忌惮。
十人身着重甲的骑兵,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一副不容小觑的力量。
便是后世建州女真起兵反明之时,也不过十三副铠甲而已。
“来者何人,安敢犯我东夏大王城!”
城门之上,当值的校尉高声呼喊。
没有人会小觑一支全副武装的十人骑兵队伍,但也没有人会觉得,一支十人的骑兵小队敢朝着东夏王都有数万户人口的咸平城发起进攻。
但令守卫感到不解的是,那支小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迎着他们射出来的箭矢越发加速,直至逼近咸平城的城门。
“这是哪里来的一群疯子!”
城墙之上,守卫们面面相觑。
为首的骑士已然冲到了门下。
杨康猛地从金乌背上跃起,赤红色的真气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形成一道猩红色的气罩。
伴随着他的拳头卷起一道滔天的气浪,砸在咸平城的城门之上。
瞬间,一道轰鸣声震天响起,咸平城内所有的士兵顿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耳中嗡鸣不止,声波如晴天霹雳一般向远处传去,将城之中的蒲鲜万奴惊醒。
杨康的拳头砸在城门板正中,铁皮瞬间像纸片一样向内凹陷,木纹从撞击点向四周炸裂,门板上的铁钉一颗颗弹飞出去,像子弹一样镶进两侧的城墙之中。
城门后的士兵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门板携着的大力震飞出去,撞在门洞旁的石壁上脑浆迸裂。
又有几人背部走运,铁钉因弹射嵌进了脑门之中,顿时脑洞大开。
第二拳,右边的半扇城门直接断裂,带着断裂的门闩和碎石向城内倒去,砸在城门甬道之中,扬起的灰尘和碎石激荡着整个门洞。
城楼上的守军被震动掀翻,不时有人从城墙上面像下饺子一样摔了下来。
杨康一脚踹在另外一扇城门上,那扇门瞬间被踢飞了出去,象一块巨大的盾牌一样从城门洞中涌了进去,一路撞翻了沿途的拒马和路障。
城门开了,不是打开的,是被撕开的。
“什么声音!”
蒲鲜万奴卧室的纸窗被猛然掀开。
他甚至没有顾及身旁少女裸露出的白淅皮肤,径直拔出了挂在房间边的弯刀,朝着门外怒吼。
又一阵剧烈的震颤声接连传来,直到第三声之后,一道烟尘从远处城门的方向飘来。
烟尘之中,杨康身披甲胄,宛如远古巨神一般的身躯,慢慢从烟尘之中显现。
金乌身披重甲,缓缓走到他的身边。
杨康微微摇头,甩了甩手,《九阳神功》圆满、《龙象般若功》第十层加之第六层的《乾坤大挪移》,他的一身力量已然来到了两万斤的非人层次。
“没有想到,两万斤的力量,砸开一个咸平城门还需要两拳。”
杨康暗自思忖道,对自己力量的展示,没有想象中的满意。
但在其他人眼中,这已然是神话中的场景。
聂风、步惊云、史天泽身后各带着两名龙骑禁军,如乌金色的苍龙一般,涌入咸平城之中。
咸平城中那些未来得及反应的守军,面对身披重甲、各自拥有千斤之力的龙骑禁军面前,就象孩童一般可笑而无力。
他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