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他救下的忽必烈、蒙哥等人震惊得愕然不已,纷纷跪倒在地。
“别跪了,傻小子们,他不是神仙。”、
“他是你们父亲的安达,山东的杨康。”
华筝早已见过杨康,此时自然惊喜地认出了他,连忙策马来到杨康面前。
“杨康将军,多谢你救了我们,救了整个黄金家族!”
“你是我们草原的恩人!”
华筝正说着,便要下马跪拜在地上。
“华筝公主客气了,我要是不来,又怎么有机会见到你这一面?”
“原来你不只会跟在郭靖旁边哭哭啼啼,你还能弯弓搭箭射杀敌人,不愧是成吉思汗的女儿。”
杨康单手扶起华筝,哈哈大笑。
华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二人正说话间,者勒蔑率兵反击掩杀了溃败的西夏骑兵后返回。
孛儿帖亦在一众仆人的扶持下来到了杨康的面前。
者勒蔑禀报完战况之后,在孛儿帖的指示下来到了杨康的面前。
一见到杨康,这位蒙古老将领立即躬敬地跪倒在地,以左手躬敬地行礼道。
“尊敬的杨康将军,感谢您救了整个大斡耳朵。”
“您的大恩,我就算将黑头触地,将一腔热血流尽也难以报答。”
杨康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独臂老人,片刻之后才记起。
“我好象见过你。”
杨康不解地说道,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草原上的一个独臂老人如此的眼熟。
者勒蔑顿时一阵羞愧,他没有想到杨康竟然已经忘了他。
“杨康将军勇猛无敌,自然不会记得我这样的小人物。”
“但在野狐岭之战中,我正是同哲别、速不台他们一同阻击您的人之一。”
杨康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看了看哲勒蔑那空荡荡的右手,顿时有些尴尬。
“者勒蔑将军,你的勇猛与忠诚也是令人敬佩。”
“能与你这样的忠勇之士为敌,也是我的荣耀。”
杨康点头,扶起了者勒蔑。
孛儿帖此时走了过来,华筝立马欲要上前介绍。
“不用了,华筝,我知道这个是谁。”
孛儿帖面带微笑,心存感激。
“我的丈夫铁木真时常向我提起,普天之下,有一个无敌的将军,他拥有象神灵一样无敌的力量。”
“尊贵的将军,感谢您救了我和我的子孙们?”
“我想您一定便是我丈夫时常挂在嘴边的杨康将军吧。”
杨康按照蒙古人的礼仪简单行了一礼之后,便自怀中掏出了术赤的书信。
“尊敬的孛儿帖可敦,我确实是杨康。”
“我自花剌子模见成吉思汗时,适逢术赤也在大营,我二人很是聊得来。”
“他被成吉思汗封于钦察草原,恐一时之间难以返回草原。”
“特意写下一封书信,请我返回之时交予您。”
杨康说着,把那封书信递给了孛儿帖。
孛儿帖略感惊讶,没有想到这位无敌的将军远来拯救他们,竟然只是要送一封信。
她接过那封书信,打开之后,赫然是她的长子术赤以憋脚的新蒙文书写的一封文书。
信中言辞尽显悲戚,满是哀伤与思念。
孛儿帖看着看着,便忍不住落泪。
“我那个倔强的儿子术赤,他和父亲之间的隔阂,难道真的只有河水流干的那一天才能消散吗?”
孛儿帖正在哭泣时,原处的奴隶忽然间奔跑而来。
“可敦,不好了!”
“合答安姑姑,她去世了!”
孛儿帖见状,顿时大惊,顾不得体面,撇开身边的仆人,小跑着朝着远处的营地跑去。
杨康一时好奇,跟了上去。
在那儿,一个面容憔瘁的老妇人,病恹恹地躺在牛车之上,看了看孛儿帖之后,便断了气息。
“合答安姑姑的身体一直不好,今天西夏人的袭击带走了她的最后一丝元气。”
华筝伤感地说道。
杨康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有什么特别的吗?”
杨康向华筝问道。
“合达安姑姑少年时曾经救过我的父亲,我父亲曾经许诺要娶她为妻。”
“可是许多年后他们重逢时,她却因为自己嫁过人拒绝了父亲的允诺,只愿留在我们身边做一个仆人。”
“父亲将她留在祖母身边,祖母柯额伦死去的时候,她是身边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