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穆遗书》而来。”
“临安虽说《武穆遗书》失窃,可其言未必足信。”
“太湖一别,你不往临安而去,却遁入山林之中,偏生还要刻意带着裘千丈这个江湖骗子。”
“康儿,父王便是再愚钝,也自然猜得出你的目的是这铁掌帮了。”
“而《武穆遗书》,想必也在此间。”
完颜洪烈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父王独坐于此,又任裘帮主下山独身迎接于我,想必这铁掌峰上除了父王之外,应该还有其他客人在吧。”
杨康打量着四周,蓦然轻笑起来。
“杨帮主果真少年聪慧,张辟江在此等侯多时了。”
说话间,张辟江捧着一个盒子,身后带着身着五色奇异服装的五名武士,还有一个青衣老者,缓步步入大堂。
与此同时,四周传来阵阵嘈杂之声,却是数百铁掌帮精锐帮众将大堂团团围住。
史天泽、穆念慈等人见状,几名护卫顿时拔刀出鞘,怒视着完颜洪烈与张辟江、裘千仞等人。
“张大人,你的命可真大啊。”
“受了我一拳,还有那一箭,你居然还没死。”
“那个盒子,是我的《武穆遗书》吗?”
杨康看着张辟江,目光略带惊讶。
“杨帮主武功盖世,在下侥幸逃生,却也是武功尽废了。”
“不过皇命在身,虽然不知杨帮主从何得知,《武穆遗书》在铁掌帮,但还是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寻回此宝。”
“它是我大宋岳武穆的遗书,可不是杨帮主你的。”
张辟江说着,身后几人随即按住刀柄。
杨康自顾自地看向完颜洪烈。
“父王,你今天给我的惊讶,远比过去十几年都要多,你这是要帮着别人来一起对付我了?”
他如是说着,眼神却变得越发幽深。
那因养育之恩而树立起来的道义枷锁,似乎正在渐渐松动。
“康儿,我是你的父王,亦是我大金国的六王爷。”
“为父所作所为,皆为振兴金国神威。”
“我知此举有所不妥,望你能原谅父王。”
“《武穆遗书》是我大金的希望,你亦是金国的希望。”
“父王是希望你能与我同回中都,共同领兵抗击蒙古人。”
“父王心知你志在天下,可你我父子联手,他日必能掌握金国大权。”
“难道父王百年之后,你做我金国的皇帝、我女真人的天子,不比你在山东一隅之地做什么天下会的帮主来得更好吗?”
完颜洪烈看着杨康,苦口婆心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