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非凡间之人!”
杨康收枪回身,面色凝重地说道。
他没有想到,自己能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但在这东邪面前,却依旧是如孩童一般笨拙。
甚至他与杨妙真联手,竟然也拿不下这鏖战一天一夜的东邪黄药师。
“妙真过往,真是小视天下英雄了!”
“东邪尚且如此恐怖,不知与他齐名的西毒、南帝、北丐又是何等风采!”
杨妙真亦是沉浸在方才的一战中。
别看他们二人联手不过五十招,便逼得黄药师落荒而逃,但他们心知肚明,今日他们任何一人单独对上黄药师,胜负只怕都要反过来。
“兄长,妙真姐姐就别再自谦了,这般人物,不还是被你们联手打得狼狈而逃吗?”
穆念慈小跑而来,笑着说道。
她虽然心慕杨康,此刻却觉得唯有杨妙真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她的霸王兄长。
“穆姑娘说的是,再给我们二十年,帮主与我,必能胜过他。”
杨妙真看着穆念慈,亦是点头说道。
“二十年太久了!”
杨康眼神微眯,眼中尽数杀意。
与东邪这种高手结下了梁子,实在是让人寝食难安的一件事情。
“康儿!”
王处一焦急的喊道,正是丘处机已然脱力晕厥了过去。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杨康连忙吩咐杨妙真主持善后之事,自己则带着丘处机回练功房疗伤。
夜色降临,在杨康,王处一联手运气之下,丘处机悠悠醒转。
“康儿,你长大了!”
丘处机睁眼第一句,却是满脸欣慰的看着杨康说道。
“黄药师不愧东邪之名,一代宗师竟然如此不顾体面,向师兄出手!”
王处一见丘处机苏醒,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不禁感叹道。
“是我未曾料到那铜尸梅超风,竟然是黄药师的弟子。”
“以为是有贼人相助,追击过甚,这才惹得那东邪盛怒出手。”
“若非有康儿寻来的《九阳神功》,此刻我早已命丧其手了。”
“此番却是我冒险了!”
丘处机捂着胸口,自嘲的笑道。
“往昔让你们跟我一起练《九阳神功》,你们一个个说自家全真武功天下无双,当我是疯了。”
“这回知道这门神功的厉害了吧!”
丘处机忽然对王处一轻笑说道。
“神功绝技修行不易,我们连自家的《先天功》都入门不了,何苦再去贪那九阳之功呢!”
“不瞒师兄说,自你将这《九阳神功》带回全真,我们几位师兄弟都曾尝试修行过,收效甚微啊!”
王处一却是略带苦涩的说道。
“师父既出全真,何不早来寻我?”
杨康好奇的看着丘处机问道。
“为师一早便去中都寻你了,只是没想到刚好错开了!”
“我早知你有志在天下之心,本欲将你培养成金国天子,成尧舜之业!也算复我汉家江山了”
“却没有想到你还是知晓身世,竟还有此等断臂求生,破而后立的傲骨!”
“我这么多年,都没告诉你,你的身世,康儿,你可曾怪罪为师?”
丘处机起身,看着杨康叹息道。
王处一惊讶地看着丘处机,第一次听说自家师兄的谋划。
“师父,你不怪我自作主张,恢复汉儿身份?”
杨康好奇地问道。
“为师早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再尤豫罢了。”
“你回复本姓,割据山东,金庭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可有准备?”
丘处机担忧地说道。
“师父所言甚是,我成立天下会,而不是直接称王,便是不想这么早与中都撕破脸。”
“不过我料完颜永济不会这么算了的,天下会必有一场立身之战的。”
杨康轻笑一声,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么多年的准备,他可不少一时兴起,早在数日之前,便有人将中都的异动报告给了他。
完颜洪烈被圈禁,终日在府中醉生梦死,逃避现实。
金庭则调集兵马,准备趁着天下会初创,立足未稳之时,偷袭益州府,剿灭杨康。
金国主力已在野狐岭折损大半,剩馀人马全都在此刻的山东杨康的手里,蒙古在北虎视眈眈,中都周边防务吃紧。
中都尽全力之下,也不过抽调了五千人马,其中三千汉军步卒还是来自山东本地签军,内核兵马只有八百女真精骑,也是完颜永济最后的家底之一。
完颜永济一边派人暗中与山东各部将领联系,许以高官厚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