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听到声音,笑着走过来帮衬,顺手理了理小明额前的碎发:“是啊,这些点心都是用今早新磨的面粉和新鲜水果做的,您要是喜欢,还可以看看那边的水果挞,酸甜可口,孩子们都爱呢。”她说话时,眼角的笑意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让人心里暖暖的。摩尔太太接过面包咬了一小口,眼睛立刻亮了:“嗯!真好吃!麦香好浓,蜂蜜也不腻,给我来三个!再来两个水果挞!”
明楼看着这一幕,悄悄走到兑换台后,拿起账本开始记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碎金。空气中,面包的甜香、鲜花的芬芳、木头的清香,还有摩尔们轻快的交谈声、孩子们的笑声、风铃偶尔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整座诸天阁都浸在一片热闹又温馨的氛围里。仿佛连墙上的气球都在笑着,无声地诉说着这段全新旅程的美好开端。
一只穿着绿色背带裤的小摩尔皱着眉头走进诸天阁,圆圆的脸蛋上还沾着几点深褐色的泥土,像是刚从园子里急急忙忙跑过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片发蔫的花瓣,那花瓣原本该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却蜷曲着边缘,毫无生气。小摩尔的眉头拧成了个小小的疙瘩,连带着圆乎乎的脸颊都揪了起来,小肩膀耷拉着,仿佛压着千斤重担。他走到正在整理货架的明楼面前,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委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明楼先生,您看……我种的花又蔫了。”他把那片花瓣轻轻递过去,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鼻尖微微泛红,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我每天都给它们浇水,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们,可它们就是长不好,叶子黄巴巴的,昨天好不容易冒出来的花苞,今天就掉了……”
明楼放下手里的抹布,那抹布还带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香味。他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小摩尔齐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像春日里融化的冰雪。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小摩尔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别着急,种花可不是只浇水就行的,这里面的学问可多着呢。”他拿起那片花瓣仔细看了看,指腹轻轻拂过蜷曲的边缘,又耐心问道:“你用的是什么土呀?是园子里挖的黏土,还是专门的花土?浇水的时候是在早上还是中午呢?”见小摩尔眨巴着圆眼睛摇摇头,显然说不清楚,明楼便放慢了语速,像讲故事一样一点点讲解起来:“土壤得选疏松些的,就像给花儿的根搭了个透气的小房子,这样根才能自由呼吸;浇水也不能太勤,不然根泡在水里会烂掉的,最好在早上或傍晚,那会儿太阳不烈,花儿喝起水来才舒服呢。”他边说边拿起货架上一盆长势正好的小雏菊,指着根部的土壤解释,“你看,这土轻轻一捏就散开,里面还混着些黑乎乎的腐叶,养分足又透气,花儿住着才开心……”
汪曼春在一旁整理丝巾时听到了,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对小摩尔说:“别担心,我们仓库里正好有适合种花的种子和肥料呢,都是从其他位面带来的好东西。”她转身走向通往地下仓库的楼梯,浅杏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花。地下仓库的农牧区里,货架上整齐码着各色种子袋,有的印着金灿灿的向日葵,有的画着五颜六色的彩虹花,标签上工工整整写着“向阳花种”“彩虹花肥”。汪曼春仔细挑了一袋饱满的向日葵种子,又选了一小包腐熟的有机肥,用一张印着小雏菊图案的油纸袋装好,还在袋口系了个粉蓝色的蝴蝶结,才提着回到大厅,那袋子在她手里轻轻晃着,像个藏着秘密的小礼物。
“我们帮你去种花吧!”小明举着肉乎乎的小拳头,兴冲冲地跑到小摩尔身边,又回头拉了拉坐在推车里的明宇,“弟弟也能帮忙踩踩土,他的小脚丫可有劲儿了!”小摩尔被他的热情感染,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连忙点头:“真的可以吗?那太谢谢你们啦!我家的园子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一行人来到小摩尔的花园,只见园子里的几株花确实蔫头耷脑的,茎秆软软地歪向一边,叶子黄得像被晒过的旧纸,土壤板结得厉害,用手一摸硬邦邦的。小明撸起袖子,露出藕节般的小胳膊,拿起一把比他胳膊还短些的小铲子,用力往土里插,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很快渗出汗珠,嘴里还念叨着:“要松松的才行,明楼爸爸说这样花儿才舒服!”明宇坐在草地上,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他学着哥哥的样子用小手扒拉泥土,虽然弄得满手泥污,连鼻尖上都沾了点灰,却笑得咯咯响,小脚丫还在松软的土里踩来踩去,像在给土壤“按摩”,踩得兴起时还“咿呀”叫两声,惹得大家都笑了。
明悦和明萱提着一个粉白色的小篮子跟过来,篮子里放着一把粉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