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风雪中的足迹 · 阁内的暖光 · 陷阱与对峙
持着最好的状态。

    看到这一切,她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了些,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心里安定了不少。

    窗外,风雪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狂风吹着积雪,像无数头野兽在嘶吼,狠狠敲打着诸天阁的窗户,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每一声都震得窗棂微微发颤,像是有巨兽在外面随时准备撞破这层屏障。

    但诸天阁内,暖黄的灯光下,人们低声交谈着,话语里带着对未来的期盼;偶尔传来几声孩子被逗笑的轻响,像银铃般清脆。

    还有炉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温柔而持续。

    这一切汇聚在一起,像一个坚固而温暖的壳,将外面的寒冷、恐惧和未知的危险,都牢牢地隔绝在了门外。

    每个人的心里都默默期盼着,目光时不时望向门口的方向,期盼着那三个身影能早日平安归来,带着希望和温暖,回到这个临时却安稳的家。

    开春的时候,冰雪消融的痕迹还未完全褪去,泥土里刚冒出些嫩黄的草芽,麻烦却像惊蛰后的毒虫,悄无声息地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阳光带着初春特有的温吞暖意,懒洋洋地洒在诸天阁的青砖墙上,几只麻雀在檐角叽叽喳喳地啄着残雪。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十几个身影出现在远处的土坡上,他们手里或拎着锈迹斑斑的砍刀,或扛着老旧的猎枪,拖沓的步伐扬起一路尘土。

    走近了才看清,他们穿着破烂不堪的皮甲,甲片边缘卷曲发黑,像是从泥里捞出来的,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疤,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凶狠,像一群饿极了的狼。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空荡荡的左眼眶上盖着块脏污的破布,仅存的右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上的锈迹像是干涸的血迹,随着他的动作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把里面的东西都交出来!”独眼龙站在诸天阁门前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粗哑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吃的、喝的、能用的,一点不留!不然老子现在就烧了你们这破楼,让你们全都去喝西北风!”他说着,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最后狠狠扎在旁边一棵枯树干上,刀刃没入寸许,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了起来。

    明楼早已站在诸天阁门前,玄色的外套下摆被风轻轻吹起,身后跟着“零三”和几个拿起武器的幸存者护卫。

    “零三”的金属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几个护卫紧握着打磨锋利的钢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明楼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眼神沉静得像深潭,目光扫过那群强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诸天阁的东西,是大家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只给真正需要的人,不给强盗。”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敬酒不吃吃罚酒!”独眼龙被明楼平静的态度激怒了,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他猛地一挥手,像驱赶一群恶犬,“给我冲!男的杀了,女的和东西都带走!”

    强盗们立刻嗷嗷叫着举着武器冲了上来,脚下的冻土被踩得咯吱作响,砍刀和猎枪的金属部件碰撞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最前面的几个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阁里的物资,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小明,明宇,动手!”汪曼春的声音从三楼武器区传来,清亮而果断,像一道指令划破混乱。

    她早已扒在窗沿上,手里紧握着一把上了膛的弩,目光紧紧盯着冲过来的强盗。

    早已埋伏在诸天阁周围隐蔽处的小明和明宇对视一眼,立刻按下了藏在袖中的控制器。

    只听“噌噌”几声脆响,靠近诸天阁大门的地面突然弹出一排排尖锐的金属刺,足有半尺长,闪着寒光,最前面的几个强盗收势不及,脚下一绊,“哎哟”惨叫着摔在刺丛边,其中一个膝盖刚好磕在金属刺上,顿时血流如注,疼得在地上打滚。

    紧接着,旁边的灌木丛里“嗖嗖”飞出几张用粗麻绳编的大网,网眼细密,带着倒刺,精准地将两个冲得最猛的强盗罩了个结实,他们越是挣扎,网收得越紧,最后像两只被捆住的螃蟹,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

    这些陷阱是小明和明宇前几天连夜赶制的,用的都是四层工具区找出来的废铁和麻绳,看着简陋,此刻却异常管用,瞬间迟滞了强盗的攻势。

    独眼龙见状,气得哇哇大叫,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废物!”他亲自举着砍刀冲了过来,刀身沉重,劈砍时带着呼啸的风声,目标直指明楼。

    “零三”反应极快,立刻跨步上前迎了上去,他那只金属拳头猛地攥紧,迎着砍刀就砸了过去。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金属拳头和砍刀狠狠碰撞在一起,迸出一串火星,刺耳的响声让人耳膜发颤。

    “零三”纹丝不动,独眼龙却被震得虎口发麻,砍刀险些脱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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