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新任务·新位面·首诊怪病
和而沉稳,像一股清泉,稍稍抚平了老者心中的焦躁。

    老者被明楼扶着,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棉垫的柔软让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但双手还在因为激动和焦虑不停地发抖,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变形,布满了老茧和裂口,有的地方还贴着陈旧的布条。

    “前儿个……前儿个天刚亮,鸡刚叫头遍,她就去城外的桑树林采桑,说要赶在日头大起来前多采些。回来的时候就说头晕得厉害,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似的,还说身上有些痒,抓得胳膊上红一片。”

    他说到这里,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嗬嗬”的声响,声音哽咽起来,“可到了夜里,她就突然烧了起来,浑身烫得像揣了个火炭,盖着厚被子还喊冷,嘴里还一直胡言乱语,喊着头疼,说看见好多小虫子在眼前飞……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还起了些红疹子,一片一片的,像被蚊子叮了的疙瘩,却比那厉害百倍,痒得她夜里睡不着,一个劲地抓,好多地方都被抓得血肉模糊,渗着血珠,看着都让人心疼啊……”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他弯着腰,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汪曼春听完,神色沉静,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转身走向通往地下仓库的传送阵。

    那传送阵是一块嵌在地面的圆形玉石,温润通透,上面刻着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无数条蜿蜒的小河。

    她将掌心的徽章轻轻按在玉石中央,徽章立刻发出柔和的蓝光,与玉石上的纹路相呼应,光芒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像是远处传来的蜂鸣,一个巴掌大小、雕刻着简单缠枝纹的木盒便凭空出现在传送台上,盒身还带着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

    “看这症状,像是风热夹湿引起的,还可能有些过敏反应,野地里的花草容易引发这些。”

    她拿起木盒,走到柜台前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小包用棉纸包好的药材,金银花、连翘、薄荷、苍术……一股清苦却又带着草木清香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驱散了空气中的焦灼。

    “得配些清热祛湿、凉血止痒的方子才行,这样才能从根上缓解她的症状。”

    这边,小明和明宇早已从里间取来了研磨用的青石臼和药杵。

    那石臼是用上好的青石打磨而成,色泽青灰,内壁光滑细腻,边缘被磨得圆润。

    药杵则是一根沉甸甸的檀木棒,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握在手里很有分量,带着木头的厚重感。

    明宇稳稳地抱着药杵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像个随时待命的小卫士。

    小明则拿起汪曼春递过来的药材,仔细地用小秤称好,按照一定的比例分好,动作熟练而认真,眼神里满是谨慎。

    “这苍术质地比较硬,纤维也粗,得碾得细些才行,”小明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片灰褐色、带着细密纹路的苍术放进臼里。

    “不然熬药的时候,药效出不来,就起不到应有的作用了,那可就耽误事了。”

    话音刚落,明宇便举起药杵,开始有节奏地碾磨起来。

    “笃笃笃……”药杵撞击石臼的声音清脆而有力量,在诸天阁内回荡着,像一首沉稳的小调,和老者压抑的喘息声、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特别的氛围,紧张中又带着几分安心。

    明悦和明萱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杯子是粗瓷的,带着质朴的质感,上面印着简单的兰草图案,线条流畅自然。

    明悦小心翼翼地蹲在老者面前,将水杯递到他嘴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声音轻柔地问:“老人家,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看您都说得口干了。令爱发病前,除了去采桑,有没有被蚊虫叮咬过?或者接触过什么不常见的花草树木?有时候这些小东西也会引起不适呢。”

    老者接过水杯,双手因为激动还在微微颤抖,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让他稍微缓过劲来,喉咙里的灼痛感也减轻了些。

    听到明悦的问题,他愣了愣,眉头紧锁,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着,眼睛里满是思索。

    忽然,他猛地拍了下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急切:“对了!我想起来了!她采桑的时候,路边有好多野菊花,黄灿灿的,开得正艳,她就摘了几枝,说看着喜人,要带回家插在瓶里观赏……难道是这个原因?可那野菊花,往年也见着,没听说有啥不好啊!”

    明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支狼毫毛笔和一个摊开的宣纸本子,宣纸的边缘有些微微泛黄,听到这里,立刻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汁,墨香清幽,她在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野菊接触史”几个字,笔画工整有力,笔尖划过宣纸,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格外清晰,像是在记录着解开谜题的关键线索。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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