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正在整理一楼收银大厅的任务屏幕墙,闻言转过身,手里还拿着块软布细细擦拭屏幕边缘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连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小松鼠,圆圆的眼眶都红了,像含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心里泛起一丝怜惜,顺手从旁边的小碟里拿起一块坚果饼干递过去,饼干上还嵌着半颗完整的杏仁,散发着淡淡的坚果香,闻着就让人安心。
“先别急,来,坐下慢慢说。”
他的声音温和,像秋日午后透过枝叶洒下的阳光,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慢慢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比如坚果藏在哪里,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我们才好帮你想办法找回来,说不定很快就能有线索呢,别太着急了。”
小松鼠接过饼干,却没心思吃,爪子紧紧攥着,饼干的碎屑从指缝里漏出来也没察觉,只是盯着明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依赖。
它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含着泪,鼻尖一抽一抽的,声音断断续续:“就在东边的橡树林里,靠近那条小溪的地方,溪水潺潺的可好听了,我平时还去那里喝水呢。
我特意挖了三个树洞藏着,每个洞都用平整的石块堵着,可严实了,还在旁边做了记号呢——一棵歪脖子的小橡树,树干上我用爪子划了三道杠,一眼就能认出来。
今天早上我想去取两颗当早饭,一扒开石块,里面空空的,连颗碎壳都没剩下!我找了好久好久,周围的草丛、石头缝都翻遍了,就是没有……呜呜……”
汪曼春从二楼家具区搬来一个铺着软草的小凳子,草叶带着清新的绿意,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轻轻放在小松鼠面前,又转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花蜜水,杯子是用半个椰子壳做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摸上去暖暖的,还带着天然的弧度。
“来,先坐下喝口水,润润嗓子。”
她把水杯推到小松鼠面前,声音柔缓得像林间的微风,“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昨天去看的时候,树洞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奇怪的脚印,或者被翻动过的泥土,又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仔细想想,说不定有线索呢,任何一点小细节都可能有用。”
小松鼠乖乖坐在凳子上,软草垫得它很舒服,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爪子捧着椰子杯,小口抿了抿花蜜水,甜甜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开来,让它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些,尾巴也不像刚才那样炸开了,慢慢垂了下来。
它歪着头,小眼珠转了转,努力回忆着,然后伸出爪子在桌面上画着:“就是今天早上发现的呀。昨天下午我还去看过呢,当时石块好好地堵着,我还特意挪了挪,可结实了,洞里的坚果也都在,满满的,看着就安心。
痕迹……好像是有几个尖尖的脚印,比我的爪子大好多呢,印在泥土上,还挺深的,边缘还有点锯齿似的纹路,当时我光顾着高兴了,觉得自己藏得好,没在意,现在想想,说不定就是偷坚果的家伙留下的!”
它说着,又有点激动起来,爪子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带起一阵小小的风,吹得桌布边角微微晃动。
“我们去看看。”
小明说着,大步走到墙角,一把抓起那柄放大镜——这是他特意从二楼文具区挑来的,镜片透亮得像块凝结的冰,连边缘都打磨得光滑无棱,仿佛生怕硌到手似的。
手柄处还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握在手里稳稳当当,指腹贴合着纹路摩挲时,心里早就盘算着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此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眼里闪着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被发现的线索。
明宇也不含糊,转身就背上了墙角那个装有绳索和手电筒的背包,背包是耐磨的帆布材质,边角都缝着厚实的皮料,摸上去硬挺结实,他把背包带子仔细勒紧,卡扣“咔嗒”一声扣牢,像是给自己上了道保险,才抬头看向小松鼠。
语气笃定:“小松鼠,能带我们去你的树洞看看现场吗?说不定能找到些脚印、毛发什么的线索,有了这些,就好揪出偷坚果的家伙了。”
小松鼠一听,立刻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蓬松的尾巴高高翘着,像一面缀满绒毛的小旗帜,刚才耷拉着的耳朵也“唰”地竖了起来,沮丧一扫而空,眼里重新燃起了亮晶晶的希望。
亮晶晶的眼珠转得飞快:“能!能!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那片橡树林我熟得很,现在就去!”
它急不可耐地往门口跑,爪子在地板上踏出“哒哒”的轻响,像打小鼓似的,跑到门边又猛地停下,小脑袋转了转,生怕自己跑太快把人甩在后面,回头冲着小明和明宇使劲招手,毛茸茸的爪子挥得飞快,尾巴也跟着左右摇摆,像在扇风似的,一个劲儿催促他们快点跟上。
汪曼春看着两个孩子摩拳擦掌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又带着几分担忧,快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