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富商”出手阔绰,面前已经堆起了不少银子和银票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忍不住凑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这位爷,您可真是好运气啊!手气太旺了!”
仿真人斜眼瞥了他一眼,故作傲慢地扬了扬下巴,故意将一叠崭新的银票放在桌上,拍了拍,语气随意地说:“小打小闹罢了,不值一提。怎么,这位兄弟看着面生,手气不太好?”
张强搓着手,眼神像黏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些银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唉,别提了,最近点子背得很,输多赢少,正愁着呢。”
“我这儿倒有个赚钱的活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仿真人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同时用眼神示意他靠近些,“帮我找个人,再找些东西,事成之后,这些银票就都是你的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银票,诱惑之意溢于言表。
张强眼睛猛地一亮,急切地问道:“找谁?找什么东西?只要能赚钱,别说是找人找东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张强也在所不辞!”
“也不难。”仿真人慢悠悠地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才不急不缓地说,“我听说你以前在皇宫的冷宫当差?我想找个人,就是当年被关在冷宫里的那个叶桑,你应该认识吧?”
他顿了顿,看着张强微变的脸色,继续道,“我要她当年用过的所有物件,尤其是那些贴身的东西,越私密越好,我愿意出高价。”
张强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摇头拒绝。
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桌上那叠厚厚的银票上时,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叶桑?”他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她的东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吧?恐怕不好找啊。”
“不可能。”仿真人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那支青玉簪,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看,我都找到了这个,我相信你手里肯定还有更多。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钱不是问题,要多少,我们可以再商量。”
张强的目光一碰到那支青玉簪,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心里清楚,对方既然能找到这支簪子,肯定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细,知道他当年做过什么。
若是不答应,不仅高利贷还不上,那些催债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不定对方还会把当年的事捅出去,到时候他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权衡利弊之下,他狠狠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找!不过……你得先给我一半定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耍我?”
“可以。”仿真人爽快地从怀里又掏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这是五百两,算是定金。三日后,还是在这里,我要看到东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强接过银票,手指都在发颤,他紧紧攥着那叠沉甸甸的银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匆匆说了句“一言为定”,便转身挤出人群,快步离开了赌场,连身后的赌局都顾不上了。
看着张强匆匆离去的背影,仿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机械的冷光,毫无波澜。
他不动声色地收拾好桌上的银子和银票,转身离开了赌场,将刚才的情况通过手腕上的员工徽章实时传回了诸天阁。
七楼的店铺总监控管理室里,明楼正看着光屏上张强离去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对汪曼春道:“看来,鱼儿是彻底上钩了。三日后,我们就能拿到更多证据,到时候叶桑的冤屈,就有希望洗刷了。”
汪曼春却不像明楼那样乐观,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张强毕竟是太尉的人,在他身边肯定有太尉的眼线。若是这件事被太尉知道了,恐怕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那就让他暂时不知道。”明楼调出店铺的防御系统和人员调度界面,“我已经让地下仓库的仿真人准备好了强效迷药和马车。
三日后,只要拿到东西,就立刻把张强弄晕,悄悄送到城外的破庙,让他‘失踪’几日。等太尉查到他的下落时,我们早就把所有证据整理好,送到皇上那里了。到时候,就算太尉想保他,也来不及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座京城。
一场围绕着那些旧首饰展开的计划,正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推进着,朝着既定的目标一步步靠近。
张强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三日后的深夜,月黑风高,赌场后院的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缩着脖子,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手里紧紧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箱子的边角磕碰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时不时回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