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投资人姓顾,传闻他当年是靠走私发家的,手段不太光彩,看来这剧院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汪曼春坐在桌前,正给桃木剑缠上新的红绳,绳结里仔细地掺了朱砂和糯米粉,她的动作娴熟而认真,眼神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刚收到张华的消息。”她抬起头看向明楼,眼底带着一丝凝重。
“刘副队在看守所里突然疯了,嘴里一直胡言乱语,反复喊着‘顾先生要来了’,看来这个顾先生就是幕后关键人物。”
“顾先生?”明宇一边调试着改装后的扫描仪,一边皱着眉重复道,小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屏幕上剧院的三维模型正在缓缓旋转,穹顶中央的花纹被放大后,七个清晰的凹槽赫然出现在眼前,“难道是当年那个投资人?可资料上说他早就去世几十年了啊,总不能是鬼魂吧?”
“未必是活人。”明悦在速写本上仔细画下那个蛇形徽章,笔尖在徽章的眼睛部位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你们看,这眼睛的位置,和阵法图上缺的七个点刚好对应上了。”
她说着,把之前收集的黑色羽毛标本在桌上摆成一圈,中间空出的位置,不多不少,恰好能放下七样东西。
“我猜,他们要在舞会上,用七个人的精气来填满这些凹槽,完成这个邪恶的阵法,让这个顾先生彻底现身。”
舞会当晚,明楼和汪曼春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复古礼服,明楼的礼袍下藏着那把桃木剑,剑柄被他牢牢握住,掌心因紧张微微出汗,随时准备出鞘。
汪曼春的手包里则装着三张镇邪符,指尖能感受到符纸的粗糙质感,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能出岔子。
孩子们留在店铺远程监控——明宇凭借着高超的电脑技术,成功黑进了剧院的监控系统,屏幕上的画面实时传回来,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他紧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松懈。
小明和明萱守着能量检测仪,两人紧盯着屏幕,小手握在一起,一旦出现异常就准备立刻通知父母。
明悦则对着阵法图,在上面仔细标记出七个最危险的位置,嘴里还在不断回忆着相关的阵法知识,不敢有丝毫马虎。
剧院内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灯悬挂在穹顶,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舞池里的人们随着乐队悠扬的旋律翩翩起舞,裙摆飞扬,礼帽轻晃,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没人察觉到潜藏的危机。
没人注意到,穹顶的雕花正在微弱地发亮,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悄然苏醒。
汪曼春端着一杯香槟,看似在享受这美好的氛围,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心里暗自排查着可能的目标,突然,她的视线在二楼的包厢里定格,那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侧脸轮廓和档案照片里的顾先生惊人地相似,他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眼睛里闪过一丝非人的绿光,让人不寒而栗,心头莫名一紧。
“找到了。”汪曼春用藏在耳边的微型耳机低声说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对着明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向二楼的那个包厢。
明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动声色地举起酒杯,目光与包厢里的男人对上。
那男人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举起酒杯遥遥一敬,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明楼看懂了他的口型——“欢迎加入舞会”,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能量检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打破了舞池的和谐。
明宇焦急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哭腔:“爸爸,不好了!七个凹槽开始吸收能量了!舞池里有七个人的生命体征在快速下降!”
汪曼春立刻放下酒杯,快步冲向舞池,从手包里掏出镇邪符,指尖轻轻一弹,黄符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贴在七个舞者的后背。
符箓接触到衣服的瞬间,突然金光一闪,那些原本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人,脸色瞬间红润了些,脚步也稳了许多,眼神里的迷茫渐渐散去,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包厢里的男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起来,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他指尖的香烟突然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黑烟飘向穹顶。
原本静止的雕花突然开始缓缓转动,七个凹槽里冒出黑色的雾气,像一条条毒蛇般垂下,朝着舞池里的人缠去,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味。
“破阵!”明楼低喝一声,迅速拔出桃木剑,纵身跃上舞台。
剑光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斩向那些黑雾藤蔓,每斩断一根,穹顶的雕花就暗下去一分,周围的邪气也似乎减弱了一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汪曼春则绕到舞台后方,那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