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暗流扰情愫
的地方,赴汤蹈火!”

    明楼摆摆手,目光落在顾曼桢手腕上——之前那片淤青淡了很多,只剩浅浅的印子,想必是好好休养过。

    “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好的谢礼,说这些见外了。”

    顾曼桢点点头,打开食盒——里面是热腾腾的梅花糕,甜香混着豆沙和桂花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店铺。

    明悦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桂花清雅在舌尖散开,眼睛弯成了月牙:“太好吃了!曼桢姐,比街角老字号的还强!”

    阳光穿过人群,落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所有阴霾。

    暗处的暗流仿佛消散了,只剩满室甜香,和对未来的期许。

    明萱咬着梅花糕,忽然指着沈世钧手里的报纸,眼睛一亮:“你们看!张副官的名字在这儿呢!”

    报纸角落的涉案人员名单里,张副官的名字被红圈圈着,旁边写着“正接受进一步调查”。

    沈世钧指尖划过那行字,紧锁的眉头舒展了:“这下顾曼璐该消停了,没了靠山,不会再为难曼桢了,总算能安心了。”

    “未必。”汪曼春拿起块梅花糕,端详着上面的糖霜花纹,语气里带着丝担忧,“她那性子,最不肯认输,怕是没那么容易死心。”

    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响了——顾曼璐竟真的走了进来!

    这次她没穿那身刺眼的旗袍,换了身素净的浅灰布衫,头发梳得整齐,可眼下乌青很重,整个人憔悴得很。

    “曼桢,”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指节泛白,“我来……给你送样东西。”

    顾曼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里闪过恐惧——之前被逼的阴影还在。

    沈世钧立刻把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顾曼璐。

    顾曼璐见状,脸上露出惨然的笑,满是疲惫与自嘲:“我不逼你了,以前是我错了,错得离谱。”

    她把布包轻轻放在柜台上,“这是妈当年留给你的银镯子,说好等你出嫁当嫁妆的,一直被我收着,现在该还你了,物归原主。”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背影萧索得让人心头发酸。

    明楼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祝鸿才的赌场昨天被查封了,他欠的高利贷,债主已经找上门,他自身都难保,你别指望他了。”

    顾曼璐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这都与你们无关,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担着。”

    “张副官倒了,你藏的金条也没了,事到如今,还想硬撑到什么时候?”

    汪曼春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去巡捕房把知道的都说了,配合调查,或许能从轻发落,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比一条道走到黑强。”

    顾曼璐猛地回头,眼里布满红血丝,绝望地嘶吼:“你们都算好了!一步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非要赶尽杀绝才甘心?”

    她定定地看着顾曼桢,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曼桢,你比姐姐有福气,遇到了真心待你的人,也遇到了肯帮你的人。好好过,别像我……”

    说完了转身就离开诸天百货。

    明萱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复杂,小声道:“她会不会……想不开啊?都落到这步田地了。”

    “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该自己承担。”

    明楼收起报纸,语气冷静,“明宇,去跟着她点,别让她真出什么事。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剩下的看她自己了。”

    午后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玻璃窗落在地上,亮堂堂的,照得人心里也暖。

    顾曼桢帮明悦整理货架,指尖拂过一排诗集,忽然抬头看向沈世钧,眼里闪着期待:“世钧,你之前说要带我去苏州看园林的,还记得吗?说那里的秋天特别美。”

    沈世钧闻言立刻点头:“当然记得!怎么会忘!现在就走?明先生不是备好了船票吗?随时出发,我早就想带你去了!”

    “等等。”明楼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巧的木盒,“这个你们带上。”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枚银质袖扣,上面刻着“平安”二字,字体古朴,寓意真好。

    顾曼桢接过木盒,指尖触到温润的银面,心里一阵发烫。

    她忽然想起昨夜明萱塞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顾曼璐年轻时的往事,原来姐姐也曾有过纯粹热烈的爱恋,只是被生活磋磨成了如今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我们能去看看姐姐吗?”顾曼桢望着明楼,眼神恳求,“我想……跟她说声再见,劝劝她好好配合。”

    明楼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明宇陪你们去,有他在放心,路上也能照应。”

    巡捕房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沉重得很。

    顾曼璐正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眼神空洞。

    见顾曼桢和沈世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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