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京华初落,阁起风云

    舱体闪过柔和红光,片刻后,师傅就能直腰了,活动着惊喜道:“比天桥正骨先生还神!”

    汪曼春递过药酒,师傅硬塞来个热乎烤红薯:“尝尝,别嫌弃。”

    (醒木“啪”

    这时忽然听见楼下铜铃急促作响,阿福喊道:“掌柜的,月白旗袍的太太来了,说要找梅花玉簪!”

    明楼放下账本,眼神锐利;汪曼春收起绣针,嘴角带笑。

    我们等了许久的牛素云,终于踏进了诸天阁,开口就要找那支梅花玉簪。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好戏要开锣喽!

    且说阿福引着牛素云上了三楼珠宝区,那支梅花玉簪就摆在最显眼的玻璃柜台里,簪头的梅花雕得活灵活现,花瓣上仿佛还沾着晨露,在灯光下翠色流转,看得人眼都直了。

    牛素云刚一瞧见,脚步就定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手紧紧攥着手袋,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带着几分颤:“这……这是我的簪子!”

    阿秀适时端着杯龙井过来,茶汤碧绿,飘着两片鲜嫩的茶叶,热气袅袅:“太太您别急,喝口茶暖暖身子。我们掌柜的说,这簪子是前几日拾到的,特意在这儿等物主来认呢。”

    牛素云接过茶杯,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却没心思喝,眼睛直勾勾盯着玉簪:“我……我能说出这簪子的来历!”

    她定了定神,语速飞快,“这簪子是我祖母传下来的,簪尾内侧刻着个‘牛’字,还是我小时候用针偷偷划的!”

    阿福打开柜台,取出玉簪翻过来看,可不嘛,簪尾内侧真有个小小的“牛”字,歪歪扭扭的,正是孩童笔迹!

    这当口,明楼和汪曼春从阁楼下来了。

    明楼抱拳一笑:“太太果然是物主。这簪子能完璧归赵,也是缘分。”

    汪曼春则盯着牛素云手腕上的镯子,那镯子白润通透,竟和之前那位穿皮袄少爷的玉佩质地相似,她心里透亮,嘴上却温和:“太太瞧着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诸天阁?”

    牛素云这才缓过神,把玉簪紧紧攥在手里,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连声道谢:“是第一次来,听说这儿物件新奇,本来想来瞧瞧,没想到……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她顿了顿,从手袋里掏出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颗鸽血红宝石,红得像团火,“这点心意,还请收下,不成敬意!”

    明楼摆手拒收:“我们开店讲究‘诚信’二字,拾金不昧是本分,哪能要酬谢?太太要是不嫌弃,常来光顾就是给我们面子了。”

    牛素云见他执意不收,心里更添好感,笑着说:“那我可得好好逛逛,听说你们这儿还有能治病的‘神椅’?”

    (转场,说巧事)正说着,楼下铜铃响,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早上那位穿皮袄的少爷,身后还跟着个管家模样的人。

    少爷一抬头瞧见牛素云,愣了愣:“娘?您怎么在这儿?”

    嘿!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

    原来这少爷竟是牛素云的儿子,名叫牛俊生!

    牛素云也惊讶:“你不是说去买西洋糖吗?怎么也来了?”

    牛俊生指了指管家手里的盒子:“我听同学说这儿有会说话的画册,想来买几本,给妹妹当生辰礼。”

    汪曼春眼睛一亮,对阿秀道:“把三楼那本《史记故事图册》拿来,让少爷瞧瞧。”

    阿秀很快取来图册,刚翻到“鸿门宴”,牛俊生就被樊哙的画像吸引了,伸手一摸,阿秀立刻用樊哙的粗嗓门念了句台词,吓得少爷往后一躲,随即哈哈大笑:“这太好玩了!我要这个!”

    明楼趁机说道:“少爷要是喜欢,我们还有些新奇物件。比如二楼的羊肉汤,用特殊法子炖的,暖身又滋补;一楼的冰棍,冬天吃着也爽口。”

    牛素云本就感激,听这话更高兴了:“那我们可得好好逛逛,俊生,给你妹妹多买几本画册!”

    等牛家母子带着一堆东西离开后,明楼胸前徽章闪了闪,弹出新提示:“检测到牛家与城中某商会往来密切。”

    各位看官,话说牛素云母子离了诸天阁之后,小芸那边就来报——拉洋车的师傅说,街角瞎眼老太太咳得直不起腰,想请“神椅”瞧瞧。

    明楼当即拍板:“小芸,备辆车,去把老太太接来,所有开销,诸天阁包了!”

    小芸应声而去,不多时,就见黄包车师傅小心翼翼地扶着位老太太进来。

    那老太太穿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头发花白稀疏,眼睛紧闭着,脸上刻满了风霜,一进门就不住地咳嗽,咳得腰都弓成了虾米,每一声都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似的。

    汪曼春赶紧迎上去,柔声说:“大娘,您别急,进这‘躺椅’上歇会儿就好。”

    老太太摸索着抓住汪曼春的手,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声音沙哑:“这……这真能管用?我这老骨头,怕是……怕是熬不过去了……”

    “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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