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京华初落,阁起风云
书店成了文人据点,穿长衫的先生们常聊一下午。

    有位落魄教书先生想买《论语》却没钱,明萱夜里就让智能仿真人送了去,只说是“店家赠阅,盼先生传学问”。

    阁楼里,晚饭时光总热闹。

    小明讲盲盒机趣事:“今天军阀小姐抽中十张冰棍券,让司机全拉走了,说要分给下人呢!”

    明宇抱怨智能仿真人太死板,不会讨价还价,引得众人发笑。

    汪曼春缝着衣裳,那布料水火不侵,摸着却像绸缎。

    明楼望着窗外灯火,心里头清楚,这诸天阁,是乱世里的净土。

    夜深了,诸天阁关了门,月光洒在地板上,亮得能照见人影。

    (醒木“啪”

    各位看官,诸天阁在北平城立住了脚,日子过得是有声有色,楼上楼下忙得团团转,可您猜怎么着?

    您瞧那大清早的,露水还在“诸天阁”的雕花窗棂上打盹呢,亮晶晶的。

    一楼超市里,智能伙计阿福已经踩着木梯上了货架,把铁皮饼干盒码得比尺子量过还齐整。

    这阿福,袖口挽得利落,露出的金属手腕转起来“嗡嗡”轻响,可您再看他拿水果糖的样儿——指尖捏着糖纸,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时,明宇揣着锃亮的怀表过来了,那表链随着脚步“哗啦哗啦”晃。

    他走到洋胰子柜台前,眉头“噌”地挑起来——昨儿上架的茉莉香胰子,平白少了三块!

    只见他“咔嗒”一按怀表盖,眼前光屏一闪,监控画面就出来了:隔壁胡同张太太带着仨娃来买东西,那最小的小子,扎着冲天辫,趁人不注意,揣了三块胰子在兜里,小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得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明宇看着画面,嘴角偷偷勾了勾,对阿福道:“等会儿张太太来了,就说新到了桂花胰子,送她三块试香。”

    阿福一点头,光学镜片里数据流“嗖嗖”跑,应得干脆:“好嘞,明宇少爷!”

    (转场,语气上扬)再看二楼智能厨房,那酱香早飘出二里地去了!

    智能厨师老刘颠着口粗陶铁锅炒炸酱,那锅沿溜圆,衬得他白布套袖雪白雪白。

    您瞧他翻锅的架势——手腕液压轴一转,黄酱裹着五花肉丁在锅里“蹦迪”,油星子溅起来,不多不少,全落在预设地界儿,灶台愣是干干净净!

    明悦正趴在料理台上划电子菜谱,忽然瞥见外面有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补丁摞着补丁,瘦得肋条根根分明。

    那孩子仰着脖子,直勾勾盯着玻璃窗,喉结“咕噜咕噜”转,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明悦心里一动,转身从蒸屉里拿出俩糖火烧,金黄外皮沾着芝麻,热气腾腾冒白烟。

    她让老刘送出去,轻声道:“就说是试吃的,热乎着才香。”

    少年接过来时,手都抖成了筛糠,咬一口,烫得直吸气,眉头皱成个疙瘩,可嘴里头舍不得松,含混着说“谢谢”,狼吞虎咽跟抢似的。

    明悦在窗后看着,悄悄跟老刘说:“再备十个,给街角拉黄包车的师傅们送去,他们风里来雨里去,该吃口热乎的。”

    三楼书店更有看头!

    晨光斜斜打在书架上,给线装古籍镶了道金边,墨香混着尘埃在光里跳舞。

    智能仿真人阿秀梳着齐耳短发,穿件月白布衫,正用细布擦《四库全书》函套。

    她开口是地道京腔,温温柔柔:“李教授,您要的《敦煌遗书》摹本找着了,就在您常坐的藤椅旁呢。”

    穿长衫的李教授推了推眼镜,花白胡子颤了颤,手指抚过书页上的朱砂批注,忽然抬头问:“这笔迹遒劲,倒有几分王国维先生的风骨?”

    阿秀一笑,语气依旧温吞:“您真是好眼光!这正是按先生手稿复刻的,墨色浓淡、笔触轻重,分毫不差!”

    明萱在角落梨花木书桌前盖藏书章,朱红印章盖在《良友》画报右下角,清清楚楚。

    忽听楼梯“噔噔”响,几个穿学生制服的姑娘冲进来,抱着《新青年》就吵上了,脸上红扑扑的,全是朝气。

    明萱笑着让阿秀端来菊花茶,杯子里黄菊浮着:“争累了歇歇,茶凉了我再续。”

    有个姑娘钢笔没水了,急得直跺脚。

    明萱递过支仿象牙钢笔,温润细腻,写出来的字却跟普通钢笔一个样。

    姑娘们捧着笔,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这是好物件!哪儿能买?”

    医疗室的门帘总耷拉着,跟道神秘屏障似的。

    三台医疗舱罩着深棕色灯芯绒,绣着花纹。

    这天午后,街上忽然传来“咳咳咳”的动静,越来越近。

    明楼正在里头检查设备,掀帘一瞧,是个黄包车师傅,捂着胸口咳得直不起腰,脸憋得通红,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明楼赶紧让智能护士小芸把人扶进医疗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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