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助力与风波
    各位看官,您可听真嘞!

    草原茫茫风卷沙,诸天阁里有乾坤。

    悲欢离合寻常事,点滴温情暖人心。

    话说这日天寒地冻,北风跟刀子似的刮着脸。

    陈阵头一回来诸天阁,那模样可真是够呛——身上军大衣打了好几块补丁,边儿都磨得跟毡子似的,寒风顺着缝儿往里钻,把他冻得脸蛋子红扑扑,鼻尖红得能滴出血,嘴唇干得裂了好几道口子。

    可他呀,顾不上自个儿冷,怀里紧紧揣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宝贝似的护着。

    走近了一瞧,嘿!是只受伤的小狼崽!

    那小家伙闭着眼,呼吸弱得像根快灭的灯芯,一条后腿还淌着血,把陈阵胸前的衣襟都染红了一大片。

    他站在阁门口,声音抖得厉害,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急的,带着恳求说:“请问……能救救它不?我从猎人的陷阱里把它刨出来的,伤得忒重了。”

    这话刚落,明萱一听有受伤的小狼,脸上立马露出心疼的神色,快步迎上去:“快跟我来!医疗区能救!”

    一边走还一边轻声安慰,“别揪心,我们这儿有法子。”

    到了医疗区,明萱手脚麻利地启动智能检查仪,一道柔和的光在小狼崽身上扫来扫去。

    没一会儿,屏幕上就出了结果。

    她松了口气,转头对陈阵说:“还好还好,就是腿骨折了,没伤着内脏,性命保得住!”

    说着,打开个小型医疗舱,小心翼翼把小狼放进去,又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消炎粉递给他,“这个你拿着,三天保管好利索。这药灵着呢,往后再碰上受伤的动物,都用得上。”

    陈阵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医疗舱里的小狼崽——就见那小家伙原本蔫蔫的样子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他眼里瞬间涌满了惊奇,又带着感激,喃喃地说:“我的天……太神了!真是谢谢您了,姑娘!”

    这时候,明楼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笔记,递到他面前:“这上面记着些狼的习性,还有草原生态的资料,或许对你有用。”

    陈阵接过笔记一翻,嚯!

    里面字迹工工整整,内容说得详细,还夹着几张照片,都是明萱拍的狼群捕猎黄羊的场景,角度选得那叫一个刁钻,可每处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得心里更佩服了,连说:“明掌柜,您这可真是……太用心了!”

    要说这草原上,还有位常来诸天阁的,那就是杨克。

    他可比陈阵勤多了,总爱坐在二层靠窗的角落,面前摊开着诸天阁的各种书——从《草原植物图谱》到《畜牧养殖大全》,本本都看得入了迷,时而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时而又拍着大腿恍然大悟,连有人走近都没察觉。

    明悦每次见他这模样,都会悄悄泡杯温热的砖茶放在桌边,然后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他讲生产队的趣事。

    “昨儿个陈阵那小子又偷偷去掏狼窝,”杨克放下书,喝口茶,脸上带着笑,“结果被队长逮个正着,劈头盖脸一顿骂。

    可他倒好,晚上还偷偷给那小狼崽带肉吃,那股子执拗劲儿,真是没谁了!”

    “想在草原扎下根,光有热情可不成。”

    明楼正好从旁边过,听见这话就插了句嘴,随后从身后拿出把多功能军刀递给杨克,“这刀用处多,能砍柴、能剥皮,关键时刻还能当指南针使。下次跟着牧民巡山,带上准能用得上。”

    杨克接过刀,入手沉甸甸的,刀柄上还精心刻着个“杨”字。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字,心里暖烘烘的,郑重地说:“谢谢您,明掌柜!”

    您以为日子就这么风平浪静了?

    这天,草原上最俊的姑娘塔娜来诸天阁换胭脂。

    她穿着身鲜艳的蒙古袍,头上戴着精美的银饰,走起来“叮铃哐啷”响,老远就能听见。

    临走的时候,她忽然回头,对着明楼俏皮地眨了眨眼,用流利的蒙语说:“你比草原上最矫健的雄鹰还英武!”

    嘿!这一幕,偏偏就被刚从外面进来的汪曼春看了个正着。

    她当时没吭声,可到了晚上,“啪”的一声,就把明楼的枕头从床上扔到了沙发上。

    “她那句话啥意思,你心里门儿清!”

    汪曼春双手叉腰,站在床边,语气里带着火气,眼睛瞪得溜圆。

    明楼看她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摇头,从背包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支莹白的玉簪,簪头刻着朵曼陀罗花,活灵活现的。

    “好了好了,别气了。”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把玉簪插在汪曼春发间,柔声说,“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这朵带刺的花,又美又有风骨。”

    汪曼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柔和了些,可嘴上还硬着:“哼,算你识相!”

    您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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