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萱不敢怠慢,赶紧调出店铺监控(周围1公里)画面,屏幕上绿光“滋滋”闪烁,就见三匹快马跟疯了似的往前冲,马背上除了骑手,果然横捆着个黑衣人,看身形像是个女子,衣衫上还沾着暗红的印记——您可别以为是泥,那是血!黑夜里看着尤其瘆人!
“开门!快开门!”门外传来粗哑的叫喊,跟破锣似的,还伴着马鞭子抽门的“啪啪”声,震得门板都哆嗦,“再不开门,老子一把火烧了你们这个蒙古包!”
明楼朝汪曼春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递得快如闪电。
汪曼春心领神会,悄悄按下柜台下的防控按钮,就听“哐当”几声,一层货架后瞬间弹出三道合金挡板,跟城墙似的护住了核心区域。
小明拉着明悦往三层跑,脚步“噔噔”响:“明悦,你去医疗区备着,我去拿麻醉枪,以防万一!”
“哗啦”一声,门被踹开了,三个蒙面大汉闯了进来,为首的家伙手里攥着把弯刀,刀鞘上的铜环“当啷当啷”乱响,跟催命符似的。
他三角眼一瞪,恶狠狠道:“听说你们这儿有好药?把能治刀伤的都交出来,不然这女人——”
说着,抬脚就往马背上那女子的腰眼踹去,“砰”的一声,那女子闷哼一声,从昏迷中痛醒,睫毛上还挂着冰碴子,显然受了不少罪,看着就让人心疼!
汪曼春抱臂靠在柜台边,脸上挂着笑,眼里却没半分暖意,跟结了冰似的:“药有的是,就怕你们有命拿,没命用!”
她指尖在虚拟面板上轻轻一划,诸天阁里的灯“唰”地全灭了,只剩应急灯发出幽幽红光,照得那些大汉的脸忽明忽暗,跟庙里的恶鬼似的,看着就疹人!
“妈的,搞什么鬼!”
一个大汉骂骂咧咧地摸出火折子,刚划亮,就听“咻”的一声,明宇从二楼栏杆后甩出个绳套,“啪”地精准套住他手腕,猛地往上一提,那大汉“哎哟”一声惨叫,被吊在半空晃悠,火折子“啪嗒”掉在地上,差点烧着他自己的袍子,吓得他“嗷嗷”直叫!
为首的大汉急了,举刀就朝汪曼春砍来,刀风“呼呼”带响,刮得人脸生疼。
明楼早从门后抄起根顶门的木柱,“砰”地一声挡住刀刃,火星子“噼啪”溅了那大汉一脸,烫得他直缩脖子。
“在诸天阁撒野,问过我了吗?”明楼腕子一翻,木柱顺着刀身滑上去,“咚”地正磕在大汉肘弯,弯刀“哐当”落地,疼得那家伙抱着胳膊直哆嗦,跟筛糠似的!
第三个大汉见势不妙,转身就想抢马逃跑,刚摸到马缰绳,就被从阴影里窜出的智能保镖一脚踹在膝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
手腕被反剪过来,扣上了合金手铐,“咔嚓”一声脆响,比那铜铃还提神,听得人心里一震!
没半柱香的功夫,三个大汉全被捆成了粽子,扔在墙角哼哼唧唧,跟杀猪似的。
明萱蹲下身给那女子松绑,手指刚碰到绳索,就见她猛地睁眼,眼里全是警惕,跟受惊的小兽似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看着又可怜又可叹。
“别害怕,我们是好人。”
明萱声音放得柔柔的,跟哄孩子似的,从怀里掏出块奶豆腐递过去,“你看,这是白天牧民送的,还热乎着呢。”
那女子盯着奶豆腐看了半晌,忽然“哇”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明萱手背上,滚烫滚烫的,烧得人心头发紧。
原来这女子是西边部落的药师,夜里去黑风口采草药,撞见这伙马匪在分赃,被他们抢了药篓还想灭口,多亏她拼死藏了半株能止血的“血竭草”,才没被一刀结果了性命,真是捡了条命回来!
汪曼春给她处理伤口时,掀开衣服一瞧,好家伙!
后心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边缘还沾着几根灰扑扑的狼毛——想必是被马匪追杀时,又遇着了狼群,前有豺狼后有虎豹,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那女子咬着牙不吭声,是个硬气的,只是在汪曼春撒上特制消炎粉时,指节攥得发白,把明萱递过来的棉布都咬出了深深的牙印,看着就知道多疼!
天快亮时,那女子终于缓过劲来,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了三层的小包,打开一看,是颗鸽蛋大的牛黄,黄澄澄的,透着股清苦的药香,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个……换你们的药,剩下的……我以后用草药还。”她声音虚弱,却透着股倔强。
明楼摆摆手,让明宇把牛黄还给她:“药可以送你,但有个条件——教我们认草原上的草药,往后牧民们有个头疼脑热,也能多些法子。”
那女子愣了愣,忽然“噗通”跪下,磕了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