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诸天供销社的日常生活2
    各位看官,您可听真了!

    今儿这段故事,说的是寻常巷陌里的人情暖,平凡日子中的烟火香。

    槐树叶落又抽鲜。

    点滴暖意汇成泉。

    话说这诸天供销社,在四合院里可是块宝地。

    那扇厚重木门,被人摸得油光锃亮,开关时“吱呀”一响,就像老伙计打招呼,透着股亲切劲儿。

    窗台上的太阳花,红的像火,黄的似金,甭管刮风下雨,照样开得热热闹闹,把日子都映得暖洋洋的。

    单说这年秋天,日头毒得像下了火,院里的棒梗这孩子,又犯了那偷偷摸摸的老毛病。

    您猜他干啥?——正猫在后窗台下,俩眼直勾勾盯着屋里的桃酥呢!

    那桃酥金黄金黄,芝麻撒得匀匀的,香味顺着窗缝往外钻,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他踮着脚,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恨不得把窗户纸戳个洞!

    “嘿!想吃?”

    这一声清亮,吓得棒梗一哆嗦,差点摔个屁股墩!

    回头一瞧,明悦正站在那儿,手里攥着块抹布,额角还挂着汗珠子,八成是刚擦完二楼栏杆。

    棒梗这孩子,嘴硬得像块石头,脸涨得通红:“谁、谁想吃了!我就是看看这墙结不结实!”

    可那眼睛,还直往桃酥上瞟,喉结一动一动的,口水都快咽到肚子里了。

    明悦见他这模样,“噗嗤”笑了,眼角弯得像月牙儿。

    从兜里掏出块奶糖,玻璃纸一剥,橘黄色的糖块在太阳底下泛着光:“给,尝尝!”

    棒梗眼一亮,手跟闪电似的接过来,“咔嚓”塞进嘴里。

    橘子味混着奶香,甜得他直眯眼,刚才那点窘迫早跑没影了。

    明悦蹲下来,跟他平视:“想天天吃这些?”

    指了指墙角的空酒瓶,“送收购站一趟,换块桃酥;天天来擦货架,周末就能去二楼看小人书,还有课本呢!”

    您猜怎么着?

    棒梗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那股子期待劲儿,眼里都快冒出光了!

    打这天起,供销社多了个小身影。

    棒梗放学就往这儿跑,搬酒瓶时搂着胳膊一步一晃,生怕摔了;擦货架时踮着脚,连缝里的灰都擦得干干净净。

    明萱看在眼里,心里直点头,从“虚拟书库(地下仓库层的虚拟书籍数据库,用诸天币支付)”兑现出来课本——那纸糙糙的,跟这年头的一模一样,字迹工整得没话说。

    递给棒梗时,这孩子眼睛亮得像星星,用袖子擦了又擦,翻来覆去地看,宝贝得跟啥似的。

    “这个字念‘天’,天空的天。”明萱指着字教他。

    “天。”棒梗跟着念,声音不大,却透着认真,小手指在字上慢慢划,那股子劲儿,真让人欢喜。

    转过半年,秦淮茹来供销社帮忙了。

    这事儿还得从汪曼春说起。

    她早瞅着秦淮茹针线活好,院里谁衣裳破了、孩子鞋磨了,找她准能缝得服服帖帖。

    这天,汪曼春拿出个扯坏耳朵的兔子布偶:“秦大姐,这布偶你给缝补缝补,一个五毛,做得好再加钱!”

    秦淮茹拿起针线,没多久就把耳朵缝好了,针脚细得看不出来。

    她还嫌单调,顺手绣了朵小梅花,粉嫩嫩的,把个普通布偶绣得活灵活现!

    汪曼春一看,眼睛都亮了:“秦大姐,你这手艺!干脆做新的卖,赚的钱给你七成!”

    秦淮茹拿到第一个月分成,眼眶“唰”就红了,捏着钱的手直抖——这钱够给仨孩子买作业本,还能割点肉!

    那天晚上,四合院里飘起红烧肉香,浓得化不开。

    棒梗兄妹仨围着桌子,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沾着酱汁也顾不上擦,那笑模样,能甜到人心坎里。

    傻柱从门口过,闻着香味直咂嘴:“淮茹,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淮茹笑着点头,眼里的光,亮得像星星,那是日子有了盼头的光彩!

    院里的易中海大爷,是供销社的常客。

    有时买包茶叶,有时就揣着烟袋坐在门口,看着明楼他们忙。

    他话不多,可总在节骨眼上搭把手。

    有次算盘珠卡住了,他回家拿来工具箱,戴上老花镜叮叮当当修半天,把每个珠子都擦干净再装上,笑着对明楼说:“你们这新计算器是好,可老算盘噼里啪啦一响,算着踏实!”

    要说那阎埠贵,成了收购站的“钉子户”,天天来。

    废品分类分得那叫个细:报纸按日期捋顺捆好,玻璃瓶擦得能照见人,废铁都分了生铁熟铁,码得像小山。

    “小明,你看我这废品分类,得多算点诸天币吧?”

    每次来都念叨,可一看见小明按最高比例兑换,就偷偷掏出个咸菜坛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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