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阁中客至话春秋
了虚拟书房。

    有人盘膝坐在蒲团上,专心致志地临摹王羲之的《兰亭集序》,那笔尖划过虚拟宣纸的触感,连墨汁的浓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跟真的握着狼毫笔没什么两样。

    还有人戴着琉璃镜翻看失传的古籍,时而拍案叫绝,引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直瞅他;时而又扼腕叹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那投入的模样,仿佛整个人都钻进了古籍里。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儒,扶着老花镜,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虚拟光屏上的《齐民要术》孤本,声音都带着颤音:“小伙子,这……这真能拓印带走?”

    明宇在一旁躬身点头,态度恭敬:“老先生放心,只需付点酬劳,拓印出来的本子跟原书一个模子,连墨色的深浅都不差分毫。”

    老儒一听,激动得连连作揖,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赶紧让随从去结账,生怕晚一步这孤本的拓印机会就没了,那急切的样子,像个怕错过心爱玩具的孩童。

    午后日头渐渐偏西,“哗啦”一声,门口的帘儿被人掀得老高,一位穿着玄色劲装的侠客大步闯了进来,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嗡”的一声轻鸣,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他的眼睛跟鹰隼似的锐利,直扑三楼的武器铺,目光快速扫过各式兵器,最后定格在一柄银白长剑上。

    那剑鞘看着普普通通,就中间有一道云纹,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气。

    “此剑名‘流霜’。”

    汪曼春从兵器架后走了出来,声音平平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百炼而成,吹毛断发不在话下。”

    她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静静地落在侠客身上。

    侠客眼里精光一闪,伸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拔,“噌”地一声,一道寒光瞬间照亮了半个铺子,剑气直逼人脸!

    他手腕轻轻一转,剑风擦过旁边的铜灯,灯芯只是微微晃了晃,愣是没灭。

    “好剑!”侠客大笑一声,那笑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他掏出一锭银子“啪”地拍在柜台上,提着剑转身就走,满店的赞叹声跟打雷似的,经久不息。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账房的算盘上,金光闪闪。

    钱掌柜扒拉完最后一组算珠,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喜色:“诸天币1800,南朝铜钱折800诸天币,超额完成今日的目标啦!”

    明楼站在旁边,瞅着面板上不断上涨的经验条,嘴角那抹笑意跟偷着蜜似的甜:“看来这南朝的生意,能做!”他心里盘算着,往后的日子定能越发红火。

    夜色渐渐浓了,诸天阁的灯笼一个个亮了起来,橘色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跟铺了一层碎金子似的。

    明楼站在顶楼露台,背着手看着街上的人影渐渐稀疏,指尖轻点着栏杆,发出“笃笃”的轻响。

    晚风吹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吹动了他的衣袍,飘飘扬扬。

    他眼角的余光一瞟,见汪曼春端着两盏茶从回廊走了过来,那脚步声轻得,跟落叶飘落在地似的,不仔细听根本闻不着。

    “三楼那‘流霜’,用了现代锻钢技术吧?”

    汪曼春递过一盏茶,青瓷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摸上去凉丝丝的。

    她望着远处城墙上火把跳动的火光,语气里带着点探究,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明楼接过茶,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夜晚的寒意。

    “南朝武学昌盛,寻常铁器自然入不了侠客的眼。”

    他抿了一口茶,那清苦中带着回甘的滋味在舌尖打转,“掺了钨,硬度足够,还保留着传统兵器的韧性,用着顺手。”

    顿了顿,他又叮嘱道,“可别让人看出破绽,不然麻烦就来了。”

    汪曼春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栏杆上的云纹:“你倒放心让我管武器铺,就不怕我哪天……”她故意拖长了话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在打趣。

    “你不会。”明楼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异常笃定,“诸天阁要立足,靠的不光是新奇商品,更是各司其职的分寸。

    这一点,你比谁都懂。”

    他那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千军万马,也能看透身边人的心思。

    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夜晚的宁静一下被打破了。

    紧接着,明萱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上来:“阿婆您别慌!机器卡壳了,我马上修!您别急啊!”

    明楼和汪曼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些许无奈和了然,转身就往楼下跑。

    前院早餐铺那儿,白日里买胡饼的老妇人正急得团团转,菜篮翻倒在地,里面的青菜滚了一地,还沾了些尘土。

    那台卖酪樱桃的机器,出货口卡着一个白瓷碗,碗沿还磕了个缺口,看着真让人心疼。

    “咋回事?”明宇从书铺跑了出来,手里还捏着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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