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天的别墅,先前那股子民国墨香还没散尽,又混着混沌空间特有的清冽气儿——那气儿凉丝丝的,像山涧里刚捞出来的泉水,两种味儿一搅和,竟生出种奇妙的安宁,让人心里头踏踏实实,跟揣了定心丸似的。
您再看小明这孩子,正从主管徽章背包里往外掏那黄包车铜铃。
那铜铃巴掌大小,磨得锃亮,边缘都泛出温润的包浆。
他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端详,拇指在铃舌上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往回塞。
就这轻轻一撞,“叮铃——”一声脆响,在客厅里荡开,跟玉佩相撞似的,竟惊得窗外的混沌流云“唰”地晃了晃!
那流云白茫茫一片,跟被惊动的鱼群似的,“哗啦啦”往旁边挪了挪,露出后面更亮的光,真是奇了个怪!
另一边,明悦举着主管徽章调试摄像头,那镜头跟长了眼睛似的,跟着流云转来转去,光屏上的画面忽明忽暗,跟打闪似的。
有意思的是,那光屏角落里,偶尔还能瞥见几颗亮闪闪的星子——那是她特意存的民国夜空的星星,一颗一颗跟碎钻似的。
您说这小姑娘的心,是不是比绣花针还细?连这点念想都藏得稳稳的。
明萱和明宇凑在一块儿,脑袋挨着脑袋,对着个人账号里的贡献点清单嘀嘀咕咕,声音压得低低的,跟说什么机密事儿似的。
只听明萱蹙着眉说:“换些凝神草吧,上次炼的清心丹快见底了,备着总没错。”
明宇手指头在光屏上点着,接话道:“再换点精铁,我琢磨着试试铸把古代的剑。听说古代的剑刃会淬花纹,红的、蓝的跟彩虹似的,好看得紧!”
汪曼春这时候拿起副店主徽章,对着头顶的光仔细瞧。
多年的时光,把徽章边缘磨得温润润的,像块老玉,那暗纹里藏着的光泽,幽幽的,就像把民国的月光全收进去了,亮得含蓄,不扎眼。
她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那声音清亮:“歇够了,该看看下一站的光景了。”
明楼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四个跃跃欲试的年轻人,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把每个人脸上的期待都瞧得真真的,才缓缓问道:“都准备好了?”
“早就等不及了!”
小明这一声喊得响亮,跟打了个炸雷似的,人“噌”地一蹦三尺高,差点撞翻矮几上的茶杯。
那茶杯里的水溅出几滴,跟断了线的珠子,正好落在明宇的稻种袋上。
他“哎呀”一声,赶紧伸手去擦,袖子在布袋上蹭了又蹭,嘴里还急着催:“快开转盘,快开!我猜肯定是个好玩的地方,说不定有好吃的!”
汪曼春被他逗笑了,指尖在徽章上轻轻一点。
“唰——”的一下,六枚徽章同时亮起,跟六盏小灯似的!
一道柔和的白光“嘭”地在客厅中央炸开,像开了朵白莲花,虚拟抽奖转盘“呼啦啦”转着圈展开了,边缘的光带闪闪烁烁,跟镶了圈钻石。
要说这转盘扇面,可比初始时清楚百倍!
上面的景象鲜活得跟真的似的,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您瞧,那仙人踩着剑飞过青山,衣袂飘飘,带起的云气都看得真切,连剑穗飘动的弧度、上面系着的红丝绦都清清楚楚。
还有那仕女坐在桃花树下抚琴,素手纤纤,琴弦颤动的纹路、指尖划过琴弦的残影,都看得明明白白,连琴上的断纹都跟真的一样。
更有那战场的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旗角的破损处、绣着的猛虎图案都分毫不差,连市井的叫卖声“糖葫芦——甜酸可口的糖葫芦——”
都像能穿透光屏传出来,酸溜溜、甜丝丝的,听得人直咽口水!
“是古代!”
明悦一声惊呼,手里的摄像头差点脱手掉地上,她赶紧把徽章死死按在胸前,眼睛瞪得溜圆,跟铜铃似的,“你看那飞檐上的走兽,龙啊、凤啊排得整整齐齐,还有街上人的衣裳,宽袍大袖的,拖在地上老长,肯定是很早以前的朝代!”
转盘中央的指针开始转动了。
起初慢腾腾的,跟个犹豫的旅人似的,在修真位面的云海旁停了停,仿佛在琢磨“要不要去”,又往星际位面的飞船望了望,像是在掂量“那边好不好玩”,接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带起一阵虚影,“呼”的一下,把所有位面的景象都搅成了一团流光,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似的!
明家别墅里六个人,大气都不敢喘,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见——“咚咚,咚咚”,跟打鼓似的,那叫一个紧张!
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指针,生怕眨一下眼就错过了。
指针“嗖嗖”地掠过修真位面的云海,碰了碰星际位面的飞船,擦过近现代位面的火车,最后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勾住了似的,“吱呀”一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