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沪上初临,旧梦新痕
取。”

    汪曼春在楼上听着,对明楼说:“这姑娘看着实诚,要不我们搞个预订服务?让她先交点儿定金,慢慢攒钱。”

    明楼点头称是:“就依你,做生意嘛,得给人留点念想。”

    那边,扎麻花辫的姑娘还在蓝印花布摊位前徘徊,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块会变颜色的布料,眼里的渴望像星星一样闪。

    她听见汪曼春和明楼说的预订服务,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怯生生地问:“这位太太,您说……真的能预订吗?我……我很快就能攒够钱。”

    汪曼春走到她身边,温柔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布料上的山水纹路:“当然可以。这布料看着跟你有缘,我让导购员给你记下尺寸,先收你一点定金,等你攒够了钱,随时来取就是。”

    姑娘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点头,从布包里掏出几枚银元,双手捧着递过来,指尖微微发颤:“谢谢您!谢谢您!我一定尽快来!”

    明萱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笑意对明楼道:“妈这主意好,既留住了客人,又积了口碑。我看那姑娘刚才摸布料的样子,是真心喜欢,说不定以后会常来呢。”

    明楼点头,目光扫过店里熙熙攘攘的客人——洋行职员在和导购员讨论收音机的其他功能,几个太太围着织锦机叽叽喳喳,说要织件新旗袍的罩面,学生们则聚在书架前,对着发光的书小声议论。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可店里头却是暖融融的,灯光亮堂,人声鼎沸,跟外面的雨夜像是两个世界。

    这时明萱守在收银台旁,看着收银台的流水账虚拟光屏:“爸,妈,照这势头,第一天就能保本!那台收音机利润最高,还有那本发光书,卖了三本了!”

    明楼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好样的,看来你选的地址和定价,都没差池。”

    汪曼春则在一旁给孩子们分点心,笑着说:“忙了一天,都饿坏了吧?吃点东西,待会儿还有得忙呢。”

    明楼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又看了看身边笑靥如花的妻儿,心里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

    檐角的铜铃在雨里轻轻摇晃,“叮铃叮铃”的声音混着店里的笑语、窗外的雨声,织成一首温柔的歌。

    到这个位面的第十天,“叮铃——”风铃响了,这次进来个穿军装的年轻军官,腰间的佩刀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店内,最后落在那台会翻译的收音机上,眉头微挑:“这东西,真能收到国外频道?”

    智能导购员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是的先生,不仅能收,还能实时翻译,保证清晰无杂音。”

    军官拿起收音机,试了试柏林的军事新闻。

    他拿着收音机是越看越入迷。

    您道他听了什么?

    竟是柏林最新的军事动态,一字一句翻译成了地道的官话,比电报还快三分!

    军官眉头一展,“啪”地一拍柜台:“这物件,军部怕是都稀罕!多少钱,我包圆了——不,要十台!”

    智能导购员从容应道:“先生爽快!只是现货只有三台,余下七台得劳您等三日,保证新鲜出炉!”

    军官掏出怀表看了看,眼里精光一闪:“好!三日后我亲自来取,要是差了成色,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转身就走,军靴踏在地板上“咚咚”响,那股子利落劲儿,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

    明楼在二楼听得真切,对汪曼春笑道:“这军官怕是有些来头,我们的货可得盯紧了,别出岔子。”

    汪曼春正给明悦梳辫子,闻言指尖一顿:“放心,智能防御系统校准过八遍。倒是那姑娘的蓝印花布,我瞧着该备料了。”

    正说着,就见那扎麻花辫的姑娘又在门口探头,手里攥着个布包,脸涨得通红。

    “太太,我……我又攒了些钱。”

    姑娘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哗啦倒出一堆铜板,还有两枚银元,“您看这些够不够?”

    汪曼春拿起铜板到位面货币兑换诸天币的机器扫描一下,温声道:“够了够了,这就叫(智能)师傅给你裁料。”

    姑娘一听,眼圈都红了,拽着汪曼春的衣角直念叨:“谢谢您太太,您真是活菩萨!”

    这光景,看得旁边几个太太都直点头,说这铺子不光卖货,还透着股子人情味儿。

    这时,门口风铃又“叮铃”一响,进来个戴礼帽的洋人,高鼻梁蓝眼睛,手里拄着根文明棍,一进门就“oK oK”地喊。

    导购员立马切换成流利的英语招呼,洋人手舞足蹈比划着,要找“会唱歌的匣子”。

    明萱一听就乐了,指着那台复古收音机道:“这不就是?还能唱洋文歌呢!”

    打开一试,里面竟飘出段爵士乐,洋人大喜,掏出皮夹“啪”抽出几张法郎,连说“good good”,抱着收音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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