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现代位面的短期体验任务结束
便到了周六,这庙会的热闹劲儿,嘿,真是三天三夜说不完!

    那叫一个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你挨着我,我挤着你,脚都快没地方搁了。

    叫卖声、欢笑声、孩童的哭闹声,搅在一块儿,像一锅刚烧开的八宝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稠得化不开,热闹得邪乎!

    再瞧那各色摊子,卖糖人的师傅捏出个孙悟空,金睛火眼活灵活现;捏面人的巧手搓出个杨贵妃,眉眼弯弯赛天仙。

    还有吹糖球的,腮帮子鼓得像蛤蟆,一吹一个圆溜溜;耍杂耍的抛着彩球,翻着筋斗。

    唱小曲儿的拖着长腔,字正腔圆……真是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恨不能长出八只眼睛来!

    就在这热闹得快溢出来的当口,偏生出了点小岔子。

    一个半大的小子,举着个比脑袋还大的,粉嘟嘟、蓬松松的,疯疯癫癫地从朱旧身边跑过,嘴里还喊着“让让让让”,冷不丁一撞,正撞在朱旧腿上。

    朱旧手里那盏刚做好的灯笼,“啪嚓”一声掉在地上,听得人心里一哆嗦!

    再看那灯笼,竹骨断了一根,纱罩上裂了道口子,像张咧开的小嘴,瞧着就让人揪心。

    朱旧赶紧弯腰捡起来,捧着灯笼直发呆,那手指头都有点抖。

    各位看官,您可知道这灯笼的来头?

    这是她熬了三个晚上,一针一线缝纱罩,一笔一画描图案制出来的!

    上面画的凤凰,刚把那五彩尾巴画完,翅羽上的金粉还闪着光呢,没成想……她眼圈当时就红了,泪珠儿在眼眶里打着转,像含着两颗晶莹的珍珠,差点就掉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傅云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捡起灯笼,从口袋里掏出把小刀——您猜怎么着?

    那刀尖子在太阳底下一晃,亮得人眼都睁不开!

    他眯着眼睛,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就在那裂缝边上,跟绣花似的,细细地刻了朵小雏菊,又从颜料盒里蘸了点黄颜料,跟捧着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往上涂,边涂边咧着嘴笑:“你瞧瞧,凤凰旁边多了朵花,这不更热闹了?像不像凤凰带着小花游花园?”

    朱旧低头一看,嘿,那朵小雏菊黄灿灿的,依偎在凤凰旁边,还真有种说不出的俏皮劲儿,原本的缺憾反倒成了点睛之笔!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泪珠还没干呢,挂在睫毛上,就像沾了露水的花儿,又娇又俏,看得傅云深都看呆了。

    周围的人本来还替她可惜,这会儿都跟被磁石吸住似的,凑过来看新鲜,有人大声喊:“这灯笼别致!”

    收摊的时候,大伙儿累得跟滩泥似的,往草地上一瘫,胳膊腿都不想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小明那小家伙,举着半串糖葫芦,酸得眯着眼,还不忘踮着脚尖往明宇嘴里塞,糖渣沾得满脸都是,鼻子上、脸蛋上,活像只小花猫。

    逗得汪曼春赶紧掏出帕子给他擦脸,嘴里还念叨:“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把你急的!”

    汪曼春自己则斜斜地靠在明楼肩上,嘴角带着笑,看着不远处傅云深给朱旧剥橘子——那橘子瓣儿剥得干干净净,一点白丝都没有。

    他还怕硌着朱旧,一瓣一瓣往她嘴边送,眼里的温柔劲儿,像化了的蜜糖,黏糊糊、甜丝丝的,能甜到人心里去。

    可这离别啊,就像秋天的雨,说下就下,带着股猝不及防的凉,浇得人心头发紧。

    店铺里特意挂满了彩带和气球,红的像庙里的幡,飘来飘去;粉的像姑娘的胭脂,艳得晃眼,看着挺热闹,可谁说话都放轻了声音,跟怕踩着蚂蚁似的,仿佛怕大点声,就把这满屋子的不舍给惊散了,连空气都带着点沉甸甸的滋味。

    墙上贴满了这一年时光的照片:张叔扛着个大南瓜来店里,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孩子们举着明萱画的糖老虎,举得高高的,笑得露出了豁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傅云深帮朱旧捡线轴,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在一块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叫一个温馨。

    明楼一家围在厨房做饭,锅碗瓢盆响成一片,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每张照片都带着股暖暖的温度,看久了,眼眶就忍不住发烫。

    王婶拉着明悦的手,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滴在明悦手背上,滚烫滚烫的,烫得人心慌。

    她哽咽着说:“到了别的地方,天冷了就赶紧添衣裳,千万别冻。”

    傅云深和朱旧站在人群后头,手牵得紧紧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心里的不舍啊,跟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挡都挡不住。

    明楼清了清嗓子,喉结滚动间带出的声响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可每个字从唇齿间落下来时,稳稳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他眼帘微垂,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只将那份郑重透过声音传递出去:“大家这一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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