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入城仪式!

    “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着别人占领自己的城市,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同伴眼神徨恐,连忙伸手按住他的骼膊,急促劝阻:“别说话!小心被军警听见,会惹祸上身的!保命要紧,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说。”

    年轻人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屈辱,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将所有情绪尽数压抑心底,麻木的伫立在人群中,任由无尽的悲凉裹挟全身。

    广场东侧高台,樱花政府内核官员全员列队伫立。

    内阁官房长官松本立于最前方,身后依次排列着外务大臣、防卫厅长官、各省厅次官,数百名议员、数千名公职人员整齐列队,黑压压一片静默伫立,如同一片毫无生机的黑色森林。

    所有人身姿僵硬,纹丝不动,大气不敢出一口。

    松本双手死死攥在西装口袋中,指尖用力到极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皮肉,尖锐的刺痛穿透神经,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浸染深色裤料,晕开一片暗沉的血色印记。

    他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斗,双腿在笔直的裤管中抖动不止,身躯在正装西装里微微摇晃。

    越是强行克制,颤斗便越是剧烈,极致的恐惧与屈辱,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体面与镇定。

    身旁的防卫厅长官山本侧过头,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艰难道。

    “长官,准备好了……按照提前商定的流程,完成接洽即可,切勿节外生枝。”

    松本喉结剧烈滚动,干涩的点了点头,眼底布满血丝,无尽的狼狈与绝望难以遮掩。

    八点十五分,广场南端街口。

    震天的脚步声、引擎轰鸣声骤然逼近,东大陆军入城主力部队轰然现身。

    重型坦克方阵、装甲车方阵、机械化步兵方阵、特战警备方阵,一列列、一排排钢铁洪流从街口汹涌涌入,如同奔腾不息的钢铁江河,浩浩荡荡灌入偌大的皇居广场。

    坦克炮管高昂指天,冰冷的金属炮身在晨光中折射出凛冽寒光,威慑力铺天盖地,装甲车履带匀速转动,碾压着广场青石地砖,发出厚重沉闷的轰鸣,震颤人心,数万步兵战士身姿挺拔、步伐铿锵,万千军靴同步起落,精准划一,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奏之上,惊雷阵阵,海啸奔涌,堪比山崩地裂。

    广场上十几万民众瞬间彻底失控,恐惧席卷全场。

    无数人双腿发软、身形摇晃,接二连三的蹲伏在地,根本无力支撑身躯,更多人直接瘫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双手撑地、头颅低垂,不敢抬头直视眼前的威武军容。

    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的哭泣席卷人群,滚烫的泪水肆意流淌,浸湿衣襟、滴落地面。

    所有人都死死压抑着哭声,不敢发出半分呜咽。

    他们畏惧,畏惧眼前的胜利者,畏惧严苛的军纪,畏惧稍有不慎,便会招致杀身之祸。

    亡国之人,连哭泣的资格,都已彻底丧失。

    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起几十年前报纸上看过的照片,金陵沦陷时樱花军队入城的照片!

    没有这么震撼,也没有这么让人绝望,因为东大只是沦陷一片地区,一座首都,它们沦陷的是……整个国家!

    人群前排,一位中年男子瘫坐在地,肩膀剧烈颤斗,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身旁的妻子紧紧依偎着他,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我们输得彻底。”

    男子死死咬着下唇,咬破舌尖,满口腥甜,沙哑低语:“山河不在,家国无存……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我们的国家了。”

    细碎的低语被风声吞没,只馀下满场无声的悲恸与绝望。

    八点三十分,广场正中央,入城主力方阵全数驻足停稳。

    数百辆装甲车错落排布,构筑成规整威严的巨型方阵,坦克位列其后,肃然伫立,威慑四方,数万步兵战士列阵挺立,身姿笔直如松,如同万千扎根大地的钢铁桩柱,岿然不动。

    战士们的钢盔、剌刀、肩章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历经战火的凛冽冷光,冰冷、肃穆、威严,不带半分人情温度。

    东大陆军前线总指挥是周黎姐夫,罗忠良,陆军中将。

    争总指挥这个注定要加载史册,名震世界,青史留名职位的将领很多。

    老一辈互不相让,吵了好几天,最终决定从中青代里挑一位。

    怎么挑?干一架!

    中青代排名前十的撸起袖子干架,罗忠良以微弱优势胜出,得到这个让海陆空三军将领羡慕嫉妒恨的殊荣!

    罗忠良两天两夜没睡了,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让他精神异常亢奋。

    他一身笔挺戎装,胸前勋章整齐排布,雪白手套干净利落,身姿挺拔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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