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周黎的回答吓懵鬼子记者!
害者而言,受害者的强大是一件极其令人不安的事情。

    这种不安至少包含两个层面。

    第一是清算恐惧,一个更强大的东大,会不会在某个时刻要求樱花彻底清算历史?

    会不会提出战争赔偿?

    第二是身份颠复!

    樱花长期以来将自己定位为垭洲的优等生,西化的成功典范,对抗东大中心主义的海洋民主国家。

    东大的崛起,摧毁樱花的自我定义。

    当一个你曾经俯视的对象开始平视甚至俯视你时,那种心理冲击是巨大的。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樱花在配合米国遏制东大方面表现得如此积极。

    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受害者独自强大起来,所以它倾向于查找强大的盟友来维持力量平衡,以此安抚内心的不安全感。

    但米国给不了它安全感!

    那怎么办呢?

    核武器!

    周黎把话讲明白,就是警告樱花,给我老实点,别作死!

    台下,施密特举手。

    他刚才被周黎的话刺得面红耳赤,但记者证不是白拿的。

    施密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直面问题。

    “周黎先生。”

    施密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低沉而平稳。

    “您刚才谈到了日耳曼的历史,谈到了德累斯顿的轰炸,我不会为那段历史辩护,日耳曼犯下的罪行是无可辩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