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话。”
“他说:我不需要你的遗撼,我需要你的记住,然后他走了,没再跟我说一句话。”
记住???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辛格下意识问道。
梅农眼睛微眯:“我不知道,但我后来想了很多年,也没明白,今天,看到河樾的画面,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他不是在说气话,也不是在发泄,他是在警告。”
“警告什么?”
“警告我们,不要忘记那场仗的教训,如果我们忘记了,或者装作忘记了,他就让我们重新想起来,用他的方式。”
梅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今天是河樾,明天呢?谁知道。”
会议室里的沉默比之前更深了。
外面花园里的蝉鸣传进来,尖锐刺耳,像某种生物在最后的挣扎。
拉奥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轻响声,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辛格身上。
辛格的脸色非常难看。
再过两年他就要退役,还设想过自己的退役典礼。
军乐队,仪仗队,总里亲手给他佩戴勋章,然后他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告别演说,回顾自己四十年军旅生涯中为巴拉特赢得的荣耀,特别是1971年那场战争中,他的旅突破敌军防线的那一天……
但现在,他只想回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