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生命九号功能饮料!
    周黎走向第三张病床,这张床上的伤员没有了双腿,双腿从膝盖以上被截掉了,脸上没有伤,眼睛是紧闭的,象是在睡觉。

    “他是怎么受伤的?”周黎问。

    “被弹片炸伤的。”

    王院长说道:“6月12日晚上,第8师突破樾军防线时,他所在的坦克被樾军的火箭筒击中,他是驾驶员,双腿被卡在变形的驾驶舱里,救援人员花了两个小时才把他救出来,但双腿已经保不住了,只能截肢。”

    “他叫什么名字?”

    “张大宁,24岁,第8师装甲1师1团3营1连,中士。”

    周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呼出来,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他继续往前走,第四张床上的伤员失去了一只骼膊,第五张床上的伤员失去双眼,第六张床上的伤员失去听力。

    都是年轻的面孔,都是20多岁的年纪,都是父母的儿子,他们的未来,已经被这场战争改变了。

    周黎从病房里出来,站在走廊里,脸色很难看。

    第一次指挥大兵团作战,他才知道刘叔经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每次打大仗,整理阵亡名单时都会睡不着觉,还会做噩梦。

    “书记……”萧穗子走到他身边。

    “您要休息一下吗?”

    周黎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王院长带他去了另一间病房,这间病房里住的是普通外伤的伤员,有被子弹打伤的,有被弹片击伤的,有被炮火震伤的。

    伤势虽然没有化学武器中毒者那么严重,但同样触目惊心。

    一个伤员躺在床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眼睛半睁着。

    “他是怎么受伤的?”

    周黎问道。

    “腹部中弹。”

    王院长翻看病历表,念道:“6月12日晚上,他带领一个班冲在最前面,樾军的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腹部,肠子都流出来了,他自己把肠子塞回肚子里,用急救包堵住伤口,继续向前冲锋,等战斗结束被送到医院时,他已经失血超过2000毫升,差点就没命了。”

    周黎走到病床前,伤员看到周黎后,激动得全身颤斗。

    “躺着,别动。”

    周黎按住他。

    “书记……我……我完成任务了……我们班……我们班第一个冲进去的……”

    伤员的声音很虚弱,眼睛很亮,满含期待的望着周黎。

    “连长说……我们班……集体一等功……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周黎肯定不知道是不是一等功,但12号晚上首批发动全面进攻的部队,基本都是二等功以上。

    “你们班集体一等功,你个人二等功。”

    伤员热泪盈眶,用力点头。

    “谢谢书记!”

    “不要谢我,这是你们应得的荣誉,好好养伤,出院后带着军功章荣归故里。”

    周黎挨个询问,安抚完,从病房里出来,去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在住院部大楼的三楼,门口有警卫站岗,非医护人员不得进入,王院长刷门禁卡开门。

    重症监护室里的气氛更加沉重。

    这里的伤员都是危重伤员,有的是颅脑损伤,有的是多器官衰竭,有的是深度昏迷,有的是生命垂危。

    监护仪上的波形在跳动,呼吸机在有节奏地工作,护士们在床前忙碌的更换输液瓶、记录数据、调整参数。

    周黎走到一张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战士,他的头上缠满了绷带,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监护仪上的波形很微弱,呼吸机的节奏很快。

    “情况严重吗?”周黎的声音很低。

    “颅脑损伤。”

    王院长沉声道:“还是6月12日下午,化学武器袭击时,他所在的车辆发生了爆炸,他被冲击波抛出了十几米远,头部撞在一块石头上,颅骨骨折,颅内出血。”

    “我们做了开颅手术,清除了血肿,但他的大脑缺氧时间太长,现在还处在深度昏迷中,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

    “他叫什么名字?”

    “刘小翼,19岁,第8重装合成师装甲13营2连3排,上等兵。”

    周黎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心情十分复杂。

    19岁,如果不上战场,他应该在上大学,在谈恋爱,在玩游戏,在享受青春。

    但他选择了穿上军装,选择上前线,选择为祖国而战,现在,他躺在这里,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周黎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半个小时,看每一个危重伤员。

    他的脚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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