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从离开羊城开始,到死都没有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闫解娣在杨瑞华死后,也就跟刘光齐他们搅合在一起了!十二岁的姑娘,比于海棠还放荡!”
“我就象个观众,带着何晓坐在旁边看他们疯疯癫癫的表演!”
“一九六五年五月端午第二天,于莉死了,临死前请我们把她火化,骨灰埋一半陪着婆婆杨瑞华,一半放着,谁有机会回京,就带回来,落叶归根!”
“我们把于莉火化了,大火烧了一晚上,骨灰收拢,杨瑞华隔壁多了座新坟!”
“第三死的是槐花……”
秦淮茹说到这里,滚烫的眼泪溢出眼框,顺着疤痕密布,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领口上。
“槐花是去外面玩,被毒蛇咬死的,她才四岁啊!”
秦淮茹泪流满面,哭声中满是愧疚心疼和自责!
“槐花死后的第二年,闫解娣怀孕了,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这闫解娣是自己找死,闫解放也是个畜生,居然跟怀孕七个月的闫解娣干那事,导致闫解娣大出血,人当晚就没了。”
??!
卧槽!离谱!
周黎瞠目结舌的看着秦淮茹,手一抖,烟都差点掉地上。
以他现在的心境,可以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能让他震惊的事不多了,除非是这种离谱到逆天炸裂的畜生行为。
叶红英聂筱雨同样是大受震撼,眉头紧蹙,有点生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