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无边的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疼痛,恐惧,胀闷,都被无限放大,他象一个被剥夺了视觉听觉的猎物,只能被动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然后是鼻孔。
蜜蜡堵住鼻腔,呼吸只能依靠嘴巴,可嘴巴被刘光天捏着,根本无法顺畅呼吸,憋得它面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最后是下体。
所有能排出体内污秽的信道,被秦淮茹用蜜蜡一一封死,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此时此刻,山本全身上下,唯一畅通的,只有肠胃信道。
蜂蜜,牛奶和烈酒在高温的催化下,在密闭的肠胃中开始快速发酵。
盛夏三十多度的高温,本就加速了一切反应,再加之烈酒的催化,腹中的混合液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疯狂发酵,胀气。
山本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从平坦慢慢胀成圆球,紧绷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啊!!!”
无法抑制的痛苦嘶吼,从山本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从内脏深处蔓延开来的胀,腐,烂,痛。
发酵产生的气体堵在肠道里,排不出去,上不来,只能疯狂挤压着肠胃壁,烈酒灼烧着粘膜,蜂蜜与牛奶滋生出大量的细菌,开始一点点腐蚀肠胃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