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坝上。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截教众人都看向闫阜贵,眼里闪铄着丝丝嗜血的光芒。
闫阜贵汗毛都竖起来,握紧手中的石矛,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傻柱冷笑:“闫阜贵,你应该是下一个主任,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说完,他扬起手中的石头,准备动手杀掉闫阜贵,进入下一轮。
其他人也是跃跃欲试,握紧手中的各种武器。
石头,陶器碎片,木棍……五花八门。
闫阜贵吓尿了,裤裆温热,尿骚味弥漫开来。
傻柱一脸嫌弃的骂道:“闫阜贵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闫阜贵气哭了,畜生!他妈的畜生啊!
你们这么多人都想杀我,我能不害怕吗?
他急中生智,怒喝道:“傻柱,你现在敢杀我,就是破坏规则,你也会被枪毙的!”
众人头皮一麻,貌似还真有这种可能。
虽然褚鸿兴没有明确的制定规则,但无形之中已经形成一套规则了。
只有围攻主任不犯法,自相残杀是违法的,杀人要偿命。
傻柱送来石头,呵呵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这老小子是真怂,吓得都尿裤子了,哈哈哈”
“……”
闫阜贵瞪了傻柱一眼,用石矛驱动滑板车,打算去水龙头边洗个澡。
明天就当主任了,必须得体面点。
刘光齐扭了扭手腕,指着易中海的半截残躯问道:“易老绝户的尸体怎么处理?”
“丢茅坑!!!”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