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根据我们这边的信息,青山工厦的配套设施基本符合您的须求。”
“不但有着全楼强制自动洒水系统和独立消防栓,每层还配有独立三相动力电,同时带动十五台大功率压铸机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这是郭生亲自建造的,楼体结构用料方面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四台电梯都是大不列颠原装进口的高载重大货梯,全自动液压的,叉车都能直接开进去上楼。”
话筒那边经济行的工作人员并没有藏私,尽管他无法赚到这笔中介费用。
了解到大致情况后,江毅明白目前市场上未必有比青山工厦更好的选择,无论如何都得拿下。
“那现在新鸿基的售价是多少呢?”
“目前每尺得总体售价在130-150港元之间,具体价格要看是什么楼层,而且新鸿基那边现在只接受整层买断,每层的面积的16000尺。”
江毅握着笔的右手迅速在刚才记录信息的纸上开始计算。
按照最高150港元算,买下一整个楼层就需要两百四十万港元。
然而按照16000尺的面积再来计算,根本无法容纳300个生产员工,至少需要一层半才行。
半晌后,话筒中的男声再度响起:“不知道江生最近有没有关注房地产行情呢。”
“关注不多。”
江毅半真半假的回道,他确实没怎么关注,但这段时间的大致行情却是心中有数。
“那我再提醒江生一句,现在整个市场都有明显回暖,许多地方的售价,无论是工业厂房还是住房都已经往上调整了,因此江生的预算要比我给你的报价高一些,否则新鸿基一定不会卖的。”
听得这话,江毅的心情略显沉重。
新鸿基地产作为香江华资地产五虎,能量和影响力自不必多说,市场整体的回暖恐怕人家就是操盘手之一。
这也就代表,江毅必须根据对方的评估来溢价购买,而且新鸿基这样的公司,不急于回笼资金的话不一定愿意卖。
但事关自己能不能赚到大钱,再难他也要去尝试一下。
“多谢,咨询费我明天过来付给你。”
明白客户已经没有须求的中介回应道:
“不客气,希望江生得偿所愿。”
江毅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后,立马起身对财务部的两人吩咐道:
“阿齐、美琪,抓紧计算一下我们现有押汇金额的可用资金,预留一个月的原料和人工成本,还有买新设备的预算资金。”
话音刚落便又匆匆外出,坐上的士直奔中环汇丰总部而去。
押汇放款的资金虽然是再恒发的账户上,但是每笔支出款项都需要跟汇丰报备并审批过后才能转出。
按照汇丰的规定,这种资金是只允许用来发放工资、租贷厂房及采购生产所需的。
买厂房和租厂房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其中区别可太大了。
你拿着这种近乎于专项的资金去买地买楼,汇丰会严重怀疑你目的不纯,不搞制造去炒房或是其他,基本不会给通过。
但有关系的话,是可以适当走走后门的,尽管这关系并不是太牢靠,但尝试一下总没有错的。
汇丰能把和记黄埔送到李家诚嘴边让他吃下去,没道理他这个如此显眼的潜力股就不能放宽点限制扶持一下。
下午五点出头,催了司机一路的江毅总算赶在下班时间前来到汇丰。
作为总会计师朋友的他,自然是不需要预约,银行职员通报确认后他就能畅通无阻。
“江,请过来坐,我已经为你准备了咖啡。”
刚一进门,约翰便率先打招呼道。
江毅隔起老远就操着一口英伦风的语气快步走上前伸手道:
“约翰,我的朋友,好久不见。”
约翰颇为有力的手紧紧握着江毅,颇为怪异的说道:
“江,虽然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但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这次应该是又有事需要我帮忙了。”
“约翰,我认为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取代沉弼上位汇丰大班。”
江毅的言语有些调侃的意思,对于这位能在汇丰任职关键岗位的洋朋友,他从不认为其的智商与普通人处在一个段位。
“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你并不知道那个位置需要什么样的能力和苛刻条件。”
约翰耸耸肩后示意江毅坐下,神色淡然,貌似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江毅看了眼手腕处的表道:
“你应该要下班了吧,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说正事。”
约翰翘起二郎腿一副洗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