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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华听着点点头,随后又好奇的问道:
“你这两年搞的那个电器倒卖生意不是挺好的,难道开厂比你搞那玩意还赚钱?”
两人既是不错的朋友还是同住屋檐下的邻居,这两年做小生意赚了钱的事自然瞒不住他。
但江毅也知晓他的为人,对朋友绝对是两肋插刀的那种。
江毅前世刚出苦窑的时候,就是靠他的的帮助和接济才在阔别已久的香江城中站住脚。
但也不可能什么事都告诉他,半真半假的回道:
“总不可能干一辈子吧,有机会当然要尝试自己创业,现在机会也不少。”
“那倒也是。”
二人沉默了一会,江毅打量着其脖颈处的金佛牌道:
“你怎么样,我半个月前去你那找你没见到人,不会刚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的?”张哲华有些惊讶。
江毅略有些得意的自夸道: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聪明机灵可是我的代名词。”
“别说了,新记那帮扑街,三天两头的来搞事,我上次没忍住,弄死了一个,幸好差佬没证据起诉,我大佬花钱把我保释出来了。”
张哲华对此有些庆幸,现在香江正是从社团一手遮天逐渐转入地下的过渡时期,因为警队被肃清后基本和社团划清了界限。
警黑一家亲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真要被搞到证据可不象以前能随便走后门出来。
但一想起全是新记主动挑事,张哲华就是七个不平八个不忿的,随即又骂骂咧咧的吐槽道:
“妈的,整个香江谁不知道,荃湾葵青一带是我们和记的地盘?新记那个话事人压根没把我们和记放在眼里,迟早有一天剁了他。”